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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是不是好奇怎么会出现一个先皇后？”秦陌讥笑一声，“现任皇后和我母后可是双胞胎姐妹，她们长相一模一样。”他轻哧一声，周身释放着无尽冷意。

    果然……

    至于秦陌——对于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秦王，恐怕也只剩下疏离和陌生了。

    晏殊：……

    她认识的人中，有比他更疯狂的。

    “你就这么放了那个女人？”楚相逢直觉秦陌不是个“好人”。

    就说陆清影和幻影阁的那些堂主们吧，有几个是以德报怨，宽容大度的好人？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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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逢……”

    湍急瀑布声中，他低语：“你在等的人儿已经出现了，所有的棋子都已经就位，你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呢?”

    “所以你在怀疑……”楚相逢捂住了唇。

    那死去的先皇后若是知晓了，一定会化为厉鬼，找这皇帝索命吧?

    至于皇后，象征性地赏赐了两人一些东西，便借口身子欠佳，主动离开了去。看那匆忙离去，速度那叫一个快，好似被恶鬼追逐一般的背影，楚相逢看的瞠目结舌。

    “这一点你倒是一点都不像她。”他微微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先和秦陌小子去见秦王吧。”

    *

    楚相逢：……

    “恨？”他自嘲地笑了笑，“当我被扔到南楚，作为弃子和奸细的时候，我是恨他的。可当我看到师父架空了他的权力，他不得不像狗一样讨好我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终身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只能看我和师父的脸色生活的时候……呵呵——我觉得恨他们，是高看了他们。”

    不科学啊，秦陌的长相明明有几分像皇后啊。

    “不，不是怀疑，而是事实！”他浑身戾气，“为了一国之母的位置，没有什么事情是那个女人干不出来的。”

    见到楚相逢和秦陌的时候，秦王整张脸都是黑的。甚是不耐烦地应付了几句，赏赐了几件金银财宝之后，便打发了两人离开。

    “先皇后？”楚相逢惊讶。

    可如果是皇后生的，怎么会落得流落他国，步步惊心，生活艰辛的地步？

    曾经她想当个好人，不计付出，直到遍体鳞伤，生命垂危之时，她这才是意识到一个让人心痛却又无奈的事实：好人难为！

    楚相逢：……

    “所以你恨你的父皇和皇后？”

    妈妈咪呀，她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了。

    从刚才简短时间的接见，可知秦王对秦陌的态度，怕是惧怕多过厌恶。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我恨可怕？”他收了身上的寒意，双眸深处闪动着紧张的光芒。

    直到二人走远，晏殊这才执起黑子，再度轻轻落于棋盘之上。

    而她自己，也算不得好人！

    “我虽是他的儿子，却从未被承认过。”秦陌轻轻揽住她的纤细腰肢，自说自话：“我的生母是北秦前皇后，在生下我之后，便死于一场意外的火灾中。而我也差点被烧死，好在师父及时救了我。”

    “还好。”她揉了揉鼻尖。

    020假象

    “当然不会，我要让她生不如死！”他笑得灿烂，眸色深处好似闪烁着万千刀光剑影，“对于一个敢杀害亲姐的人来说，死是恩赐。而她——不配死！”

    “嗯？”

    看着砖红色的高高城墙，她轻叹一口气。

    声音很轻，语调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