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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身受重伤，四肢麻木，内力枯竭，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的脸已然无一处完好，只剩那双含血的眸子。

    “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杀了我？是不是觉得很痛苦？”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秦陌，玉蓉犹觉不解气。

    明明是可人的娇笑，却无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玉蓉将短刀落在他的左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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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眼睁睁地看着女人狰狞地笑着，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寒的刀剑滑过他的脸，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滴落，却无从反抗。

    她高高举起短刀，眼见就要断了他的手筋。

    他依旧无所动容。

    “看到我的样子，你是不是应该有点记忆？”她摘下面纱，露出上扬的红唇，如此娇俏又美丽。

    “晏殊杀了我爹娘，灭了我的国家。”

    眼见对方就要杀了自己，玉蓉一石子打向昏迷在地的秦陌。

    他的三哥毁容了，甚至差点被人废了四肢。

    她曾经的艰辛，曾经的痛苦，她要百倍讨要回来。

    对，就是这样！好好感受吧，明明恨着，却又无能为力的憋屈感。

    玉蓉不敌，被打中，碎了一地的石屑。

    只是毁容就能报仇了吗？不，这远远不够。

    ……

    都是这个女人！

    “求你……”他忍着屈辱说出不曾说过的不堪，得到的却是对方更加癫狂的笑声。

    “要不——我把你的左手，不，还有你的双脚都废了吧？这样的话，才适合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是吗？”

    “不，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法子。”绝美的脸蛋绽放出嗜血的笑容，“你说我将你毁容了，你是否还会这般镇定？”

    可为什么，就连这么简单的一个祈求，老天都不满足他？

    “你敢！”秦陌厉声道。

    “哐当”声响，短刀被石子撞击在墙。

    “混蛋！”他暗骂自己一声。走到秦陌身边，眼露不忍，泪水倾泻而下。

    韩子高满面怒容，瞪着玉蓉，“你这是在找死！”

    韩子高很生气，不过就出去找个药草，怎么就被人钻了空子?

    戾气上涨，却更是无法发泄。

    “哎呀，太子殿下，你的右手废了吧?”

    ……

    不，不要！

    她的爹娘死了，她的国家没了，这个男人却还活着。

    相逢最是喜欢漂亮可爱的东西，如果没了美貌，她还会看自己一眼吗?

    感受到秦陌的怒气和恨意，玉蓉心生满足。

    他恨自己无能，恨世道不公。从始至终，他所求的不过只有一样：楚相逢！

    韩子高转身打掉石子，玉蓉借机逃走。

    被忽视的愤怒，让玉蓉更是恼火，她一把抓起他的衣领，笑道：“虽然我杀不了晏殊那个贼人，但杀了你这个弟子，也是一样的。”

    秦陌瘫倒在地，除了无尽的恨意之外，再无其他。

    他不要毁容，他要去见相逢，他要跟她解释。

    不好！

    忽而——

    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迟回，三哥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