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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事？

    “……”

    付司行对着电话那头“嗯”了几声，摘掉了蓝牙耳机：“去原城，谈个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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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饭男——许晏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们几秒，露出了一抹极浅的笑容：“我今晚有约了，大家好好玩吧。”

    那位付氏集团的付总的爱人。

    “我操，他！他亲了许哥额头！”

    许晏“哦”了声，连忙系上安全带：“你开两座车那爸妈怎么办？”

    路忝奕丢脸地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同事，屈指敲了敲桌子：“不下班了？平时到点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今天怎么回事？”

    “哦……”

    付司行，聊天终结大师。

    “可能死了。”

    “小闵开了车，送你们回家后我要去机场，车停那边好开回来。”

    许晏的身份只有当初在场面试的人知道，路忝奕也提醒过他们不要乱说话。他蹙眉，烦闷地按了几下键盘，看了一眼路忝奕：“哥，别八卦了，你工作室电脑能修一修吗？”

    “那男人谁啊，虽然我一直知道许哥是gay，但还真没想到他居然能拐跑一个开风神鸱吻的……富豪？”

    许晏又一次暗灭了手机：“那个人怎么了吗？”

    付司行的爱人。

    许晏坐在电脑前完成修图的最后一个步骤，对那些八卦当做耳旁风吹过。路忝奕仗着自己是老板，提前下班要和许晏约饭，路过时听见那些八卦，在许晏面前笑得直不起腰：“真有这种事情啊，付总前夫？”

    许晏点点头，下意识问道：“你要去哪？”

    这下不仅仅是付司行，连许晏自己都愣了一下。

    忍不了。

    “低着头看不清长相耶。”

    路忝奕一拍而起：“喂，不是说好今晚和我吃饭讨论项目吗？”

    “不容易啊，都是男人，他那位男爱人不会觉得自己在吃软饭吗？”

    不是说去地下停车场等吗？许晏无奈朝车子走去，没发现头顶上工作室的人一个个探出头来，纷纷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

    人生来拥有自由的灵魂，许晏一直坚信着这句话。但如今，似乎连他的灵魂都沾染上了付司行的气息。

    陆一舟俨然当初的是知情人士之一，他严肃地摸着下巴：“路哥，你说我们打工阶层是不是出了叛徒？”

    “哈啾！”车内的许晏打了个喷嚏，付司行打方向盘的手停了下来：“感冒了？”

    许晏手机上是热火朝天的聊天对话框，拿着手机的他却露出一副口头嗫嚅又千方百计想要寻找话题的窘迫模样。他按亮了手机又按灭，反复了几次之后，付司行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瞟了他一眼又道：“刚刚接到电话，易辛戎说法庭上被告人没来，被法官判缺席了。”

    “许哥，怎么走了，今晚不跟我们吃烧烤吗？”

    去机场……是要去哪？

    “叛徒也在给老子打工，管这么多干屁。”路忝奕搭着陆一舟肩膀，提高了音量：“走喝酒去，今晚大家南街烧烤摊见啊。你们许哥说大家随便吃，他为自己不去聚餐买单赔罪！”

    “许晏。”付司行抬手接了一个电话，淡道：“安全带。”

    摘下耳机，周围的声音涌入耳畔，叽叽喳喳都是在谈论他。许晏许久没体验过被人当面非议的滋味。从前的他也许享受这种高调的张扬，仗着那张脸桃色满天飞；但现在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即使不露姓名和面貌，也能被打上一个属于付司行的标签。

    路忝奕一脸无辜：“你来时候就剩这台老式的，最近进了一批新电脑还没到，你忍几天。”

    “呃……如果是行程机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问过付司行去向了，囚禁时候他不关心，巴不得付司行不回家；“离婚”后他更加不知道付司行去哪了，好像这么久以来，正儿八经地问付司行“去哪”还是第一次。

    “都有钱了，谁还在乎吃不吃软饭？”

    “真有事。”许晏摆摆手，这几天下来伤口已经好多了，走路也利落了许多。他走到电梯口，电梯顺势下降，门一开就看见付司行靠在车子上等他。

    “没事，爸妈快到机场了，快走吧。”许晏抬手揉了揉鼻子，手机口袋一阵乱响，他拿出一看，群里莫名开始一排排接龙，许晏定睛一看，全是“谢谢许哥今晚慷慨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