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滴腊彻底虐废下体、秦若被暴虐身心、肏着绳勒阴茎、马拴男根(2/3)
“啊啊啊啊主人!!求主人,求主人说吧……”
骇人的高温从空气传来,烤得秦若皮肤生疼。
“别人家的人,才需要用聘礼婚宴来占为己有。而你,是本王的贱物。”
拖起秦若来站姿插入肏干,狠扯绳子两侧。
胯间鲜血溅落在地,双腿内侧一片惨不忍睹。
转身握起桌上烛台,握了一手温吞。
于是拉紧绳子,玉茎对着他前列腺疯狂冲刺。
沉王却还是不安,想着虐透的法子。
“贱物哪里能表现不愿,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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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交换占卜明明是沉王突然拉着他们去的。
沉王突然两手握住他的腰,狠狠插入干燥肠穴。
沉王停手揉眉心,想忘掉难看的脸。
秦若叫得面目狰狞,丑陋至极。
“那日与南宫结合,你竟敢兴起。”
几丝血顺着腹流到胸膛,惨状宛如遭到凶杀。
咽下满口苦咸,问:“主、人,为何、如此……”
沉王步步靠近秦若,烛台低到腰间。
“莫说了,淫物就是无可救药的淫物。”
爹爹当初就是这样教的啊……
动作发生在数秒内,极其粗暴。
肆意干碎秦若的配合,把他整个身体堆叠到地上。
干涩抽插间,沉王找到稚嫩的一块凸起。
沉王把他头朝下靠在座椅上,弄散他身上的绳。
秦若血红无光的眸子漾出满面咸水。
他们此前交欢没有一次不用花油,秦若痛得高声叫喊。
一字一句,气弱如将死。
喊得嘶哑的嗓味道干而辛甜,想必是血。
“本王说过,你已是本王的贱物!”
“给本王直起你的贱根来!”
“啊啊啊啊啊!!”
麻绳绕着贱根好几圈,捆得看不见肉。
秦若翻起白眼大叫,浑身痉挛着高潮。
张大的嘴像脱臼,慢吞吞地合了合。
强奸耶律青霄的事,他直接不愿去问。
秦若昂着布满褶皱的脸,眼中满是空洞。
半晌,命令道:“给本王兴起。”
前列腺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
秦若不明白,沉王究竟为何而气。
“若、儿、对、不、起、主、人……”
“求主人……求主人说,要与若儿成婚……”
“嗯啊、啊、啊、啊、啊!主人、给主人用!若儿给主人用!”
秦若惘然,他做完美贱物许久,为何越做失得越多。
难道为主人磨灭掉心智、忍耐一切不是应该的么?
血肉模糊,哪里是阴茎、哪里是阴囊都分不清了。
秦若痛苦地哀求,却被更加残忍地虐待。
“若儿只是听主人的话……”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遭凌虐的花穴顷刻绽放,嘟着红肿收下巨大的王柱。
秦若听着沉王的沉默苦笑,贱物即便为主子变成阉人上下流血,也没资格戴红盖头、伴主人终老。
可那些话已经扎进灵魂,溶于骨血。
沉王凝视手中红烛,低声说着似笑非笑。
“真丑,你好生缓着。”
秦若叫完,在剧痛中俯下身。
穴内艳肉都错了位,作脱垂般的痛。
鞭子舞动,雨点般打下。
“还不死心?!”
秦若明知道爹爹当时是疯的,不可基于平常人来思考。
“把腿张开。”
反正秦若都淫荡无救了,说不定哪天就会为了肉欲离去。
射出的却是一大口血,厚厚几层绳子都被染得鲜红。
秦若回想不出与南宫结合时的感受。
沉王只想秦若属于自己,从未想过尊卑上下这种事。
沉王挺身,把他丢去一边。
“但你没有丝毫不愿。”
“啊、啊,主人…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痛得瞳孔缩小,却立马两手把住椅子晃屁股配合。
他凝脂般的肌肤被虐得破碎,大腿连着胯下一片猩红。
烛台逐渐倾斜,火焰攒动着红烛生出蜡油。
娇嫩的阴茎瞬时不能看了,变成一坨烧坏的烂肉。
“求主人、求主人说娶了若儿……若儿只跟主人一生一世,贱根只用来取悦主人呜呜呜……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