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爹娘献身哭求夫主(麻药、小郎中被抱进营帐后入、初次跪舔王柱(3/4)
“嗯啊!啊、啊啊......夫主...啊、夫主!呜呜呜......”
倪程予断断续续的吭叽声里成字的只有“夫主”。
边哭边喃喃,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倪郎真是不懂取悦。”
沉王直起上半身,两手拉扯他的臀瓣。
盯着被凌辱抽插的紧穴,狠狠又刺入几下。
“本王教你。你该说,喜欢被夫主用穴、想每时每刻与夫主交合、愿意被夫主玩弄至死......倪郎懂了?”
“呜呜呜呜呜......”倪程予哭得更厉害了。
难道为了爹娘,他就必须说这些贱人淫荡话不可?
他咽咽,尝到咸咸的泪。
“嗯、嗯...喜、喜欢,喜欢被夫主用......呜呜......”
沉王听见,灼热的王柱更加蓬勃。
不停捣动被干得艳红的穴,在比霜雪透白的肌肤上接连打出几个掌印。
“嗯啊!啊!啊啊啊啊......”
倪程予哭喊着,声音一下比一下大。
拳头也能攥紧了,直薅毯子,抓出一手粗羊毛。
是麻药的效果在消退。
沉王本不想逼他做到最后,只用了微量的药。
拔出来,连带起一圈艳丽的肠肉。
算是给他反抗和逃走的机会。
倪程予却费力支起大腿,抬高了屁股。
纸薄透血的皮肤震颤着,一身香汗淋漓。
就这么静静跪趴,等待被再次进入。
“呵呵。”
沉王笑几声,三根手指戳进穴里搅动。
润滑的花油混着沉王的体液,顺着手指流出。
胯间吊着的囊袋和玉笛都湿淋淋的。
“莫非倪郎同府里那些贱物一样,是个被用过穴就不要廉耻的浪荡坯子?本王看你百般拒绝,还以为是真的贞洁烈男。”
倪程予吞下百般苦楚,喘息着试图讨好可怖的皇亲国戚。
“夫主~求夫主不要找我爹娘的麻烦。只要爹娘安好,叫我如何侍奉您都可以。”
沉王多少有些纳闷,他怎么一直提爹娘。
“你爹娘受了什么苦?与本王有何干?”
“求夫主,夫主不要如此折磨二老!对我怎样都可以!求您!”
倪程予理解错了沉王的意思,转过来磕了几个响头。
“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不识夫主您的尊贵,冒犯您了......”
他一心想着爹娘,爬到沉王胯间,轻轻吃下蓄势待发的王柱。
半辈子都没张嘴张这么大过,唇角都有些撕裂了。
胯间王根坚挺,闷热带着少许汗臭。花油果蔬清香的水味儿入口更加浓郁,淡化了腥气,竟然有些好闻。
“呜呜呜呜......”倪程予突然又哭了。
他只是想到,这大玩意儿是从自己排泄的屁股洞里拿出来的。
恶心欲呕又无可奈何。
“唔、唔......”
倪程予勉强地吞吐,每每顶到喉头都是一阵剧痛。
沉王的马眼分泌出些液体,黏糊糊地粘在他喉咙里。
“呕......”
他强忍住干呕,跪好了侍奉。
绝世罕见的珍宝美人浑身赤裸,啜泣着梨花带雨可怜极了。
猩红的兔眼红肿着,一边脸颊还有擦伤。
薄薄嘴唇咧开,笨拙地服务大半个拳头大的龟头。
含进去,顶到喉头也吞不到茎底。
沉王压下他的头,撞开食道的封门。
“唔!!!”倪程予难受极了。
身子弓起来,屁股一抬,羞耻地蹦出一声屁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