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三）(2/3)

    刚才没有瞧清楚，没有发觉，现在这么一看，这个姐姐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程咬金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女子。虽知她不是人，而是狐妖幻化，可却也比天仙好看多了。

    程咬金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小白。心里却又疑惑着，是不是所有的妖怪生得都是这般好看的？

    只是狐族的妖怪却像是格外遵守他们那条不成文的规矩，程咬金逃走后，隔日她们又来到程咬金家中，与程母解释了一番那日程咬金救人之事，虽也抹去了狐妖这一成分。

    程咬金算是完全听清楚了，也完全明白了她所说之意。只是突然一个如花貌美的女子说要以身相许，程咬金活了二十几年从未碰上过这种事。加之小白是妖，程咬金本应直接拒绝才是，只是又看见小白，那莹润的目光，程咬金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提说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小白白皙的脸上顿起红霞，程咬金下意识望去想要看她作何解释，一下却又瞧见小白羞不胜人的面貌，她那似闪动水光的黑眸也对上了他的，程咬金的脑子里突地似乎有根线断了。

    程咬金听此，长满钢渣子胡须的脸也忍不住生起了红色，他知道小白的意思，却不敢顺着接下去说话，只言顾其他：“你妹妹妲己呢？”

    程咬金连忙摆手道：“没，没有。”

    程咬金简直百口莫辩，天知道他压根儿没有那个意思：“不，我不是……”

    “什么规矩？”程咬金问。

    程咬金刚走到家门，小白便出来迎接，她仍旧一身紫色纱裙，如初时所见一般温婉，她笑起来时也是令人如沐春风，舒服极了。

    小白却不放过他，似羞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总是这般问起她，难道你不喜欢我，转而喜欢妲己？”

    直到刚才，程咬金又遇上个白发的算命疯子。

    小白和妲己都是两个好看的姑娘，好看的人总是格外招人待见的，加之妲己又生得一张甜嘴儿，更是讨得程母开怀大笑。

    小白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刚才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便忍不住打开门看了看，果然是你回来了。”

    程咬金虽有想法，但在程母面前却是哑巴吃黄连，一点不能说什么。

    小白说：“她正在屋里同伯母说笑，”顿了顿，小白又有些嗔怪道：“你很关心妲己吗？”

    程咬金一下子便乱了心神，竟就这样掉头就跑，任由妲己气急败坏的在身后叫唤，也不回头。

    这些日子程咬金也算是习惯了她俩时常出现在家里，便也不觉得有怪，只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小白伤心道：“我哪里不比妲己好？”

    小白看着他，咬咬嫣红的下唇，说道：“你那日救了我，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按照我们狐族的规矩，我是要相许于你的。”

    小白有些支吾说：“我，我们狐族的规矩就是，但凡救了我们狐族的人，不论是谁，都是要……要以身相许的……”

    妲己笑着，可一旁的姐姐小白却是神色莫测，妲己推了推小白的肩膀，使着颜色，调笑小声道：“姐姐！你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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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和妲己在村外头不远处造了一座房子，每日都会来程咬金家里。这样的情况也持续有几日了。

    程咬金猛地一惊，瞪大眼睛：“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