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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到他的手按在自己额头，她忽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朦胧起来，她看不清他的容貌，也听不清他的声音，只隐约听出几个字，“忘了我……”

    周围的船只看到琼琚楼居然二次开锣都很吃惊，但还是很快都围了过来。

    她茫然的按着额角，隐约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忘了。

    他回道，“是该走了……”

    她无法回应。

    戏曲落幕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未收回来，脸上还是那痴痴的满足的笑。

    接着，她看到他忽的喷出一口血，然后又一口，接二连三，仿佛要呕尽体内所有的鲜血般。

    她听见他说，“答应我，要好好的……”

    她说，“那我们走吧。”

    直到那一幕，宁小姐亲手摔碎一身翠玉，摘下绫罗绸缎，发誓与王生贫贱夫妻，一生相随，台下竟接连出现了饮泣声。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这是她住过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她吓呆了，全身像又被他定住一般，竟一动都动不了。

    萧若萱看着身边的男人，只见他的目光是如此专注，漆黑的大眼一眨不眨，充满了欣慰。

    戏台上再次开锣时，那个原本痛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却立刻睁开了眼，一边压着萧若萱的手为他揉胃，一边已经抬起头聚精会神的盯住了台上。

    一夜梦醒，所有的东西终究留在了梦里。

    有时候，她会在梦里看到一个男人，而她却记不住那个男人的容貌，也想不起他们在梦里都发生了什么。

    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莫离，散场了。”

    她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好好的，一觉起来大家都变得不对劲了。

    只是偶尔午夜梦回，她会觉得心里莫名的空虚。

    戏曲开幕时，与之前的《鸳鸯别绪》全无二致，所以周围便议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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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走出门，所有人看到她都担心的过来询问。

    再次清醒时，她在柳泽庄自己的房间。

    她看见他呕着血对她伸出手，她竟吓得后退。

    他应，“恩，散场了。”

    可是，慢慢的，随着情节的推进，那些议论便渐渐没了声息。

    几日后，她带着徐子风等人回到了京城，依旧是那个高雅淡然的女皇，一切仿佛都不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