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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怎么会呢！”叶绾莀忙摇头道，“那我们叫上姑姑一起吧，人多热闹。”

    叶绾莀也有些心动，成衣铺子并不多见，尤其是小县城里，用料普通，款式简单，很拿不上台面。而面前这家锦衣阁，光看外头的门面就知是高档之所，不是一般人家来得起的。她今后若想要有个好前程，还是得有几件好衣服来撑撑门面。

    看着绾翎的笑容，叶绾莀有点不安，还是叫丫鬟去请景菡，不过丫鬟很快就回来禀告，回话就像绾翎说的那样，“菡小姐说她没空。”

    “那就让人去准备马车吧。”绾翎看她把手挽到了自己臂弯上，也不避开，对木兰交代出行的事，“着人告诉母亲一声，免得她担心。”

    “说什么呢？”绾翎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二人争执，走了上来，“雪姑娘，堂姐的闺名可是祖母亲自给取的，你可不要乱称呼。”

    “在整理物件儿的时候，娘说再要添置一些东西，正好我们刚刚来锦州，还没见识过当地的风土人情，就像趁此机会出去看看，我正想去看看姑姑，问她有没有时间陪我一起呢。”叶绾莀垂着眼睛解释道，她当然不会让人觉得，自己无缘无故地去跟人套近乎。

    随着车轱辘声声滚动，帘子外店铺缓缓后退，小贩的叫喊声渐渐弱了。越是高档商业区，马路边的小商贩自然就越少。

    绾翎委屈道：“那姑姑还要陪祖母呢，堂姐你这么说就是不想跟妹妹一起了。”

    这时候，她能拒绝吗？可不能第一天就把人给得罪光了，就干笑了一下，道：“既然姑姑没时间，那就咱们姐妹去吧。”

    “姑姑在忙什么？”叶绾莀真的不安起来。

    缪雪一见是绾翎，立刻换上了一脸笑意迎过去，规矩地施了个礼，才道：“二小姐怎么过来了，奴婢正和莀小姐在说笑呢。”言语里很谦卑，但并没有惊慌，她心里透亮着呢，要是绾翎责怪她顶撞叶绾莀，就不会是这么轻飘飘的口吻了。

    “堂姐，我们先去这家锦衣阁看看，据说上个月新来了个师傅，是从京城来的，手艺可好了，她做的衣裙，那都是上流社会的千金贵妇们最喜欢的。”马车停在一家成衣店门口，绾翎走下车来，向叶绾莀介绍道。

    小家子气！叶绾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手却不自觉地又捏了捏自己腰间那瘪瘪的荷包。

    “菡小姐没说。”

    经过这段时间，她早就看清楚形势了。在这府里，二小姐看着温温软软的，其实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既得老爷疼爱，和夫人关系又好。最重要的是，二小姐和缪氏是死对头了，她是缪氏带进来的，还不定怎么招这位二小姐的恨呢，还是趁早投诚的好。

    缪雪可不笨，虽然上午她不在现场，发生的事情她也没亲眼看见，但是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了。她一下猜到，对于这对母女，除了太夫人，夫人和二小姐怕是都没有好感。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连个解释都没有，怎么会态度变化如此之快？叶绾莀还在担心，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纰漏，就听绾翎问她：“堂姐，还去吗？”

    叶绾莀一愣，委婉推辞道：“妹妹想必要陪伯母吧，我还是不打扰你了。”

    “正好我也有东西要买，不如妹妹带堂姐出去吧。”绾翎回道。

    绾翎笑着问道：“堂姐这是要去哪儿啊？”这就将缪雪刚才的无礼揭过了，并没有任何要帮她出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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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绾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一个通房丫鬟也想跟小姐们一起出去，真是自不量力。她从前就算家境普通，这些规矩还是懂的，这个贱婢真是一点主仆观念都没有！

    “是绾翎妹妹啊。”叶绾莀干干地招呼了一声，原本温婉娇柔的模样表现得也不太自然。同样是叶家小姐，一个被人百般讨好，而她却要被一个小小的通房奚落羞辱！

    缪雪立刻欢喜道谢，立刻让茉莉回去拿银子，笑道：“奴婢多少也存了些体己钱，平时在府里又花不着，这回出去可要买些什么才好。”

    “姑姑怕是没空呢。”绾翎微微一笑，虽然丢死老鼠那件事是金氏做的，可在旁人看来，母女俩主谋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依叶景菡的性子，在知道真相后，虽说未必会迁怒叶绾莀，但也绝不会再像之前那么亲近她。

    “二小姐，奴婢也好久没出门了，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两人正要往外走，却见缪雪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们。

    没想到，绾翎却点头同意道：“也好。”

    马车宽敞气派，内里布置暖和舒适，绾翎握着官窑烧制的上好青瓷茶杯，暖暖的茶香氤氲而起，让叶绾莀更加嫉妒起来。这一切，原本她也可以有的！

    她说出去买东西也就是随便找的借口，身上可是什么都没准备，荷包里总共不过二两碎银子，能买什么？未免在外出丑，还是把叶景菡叫上，想来会护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