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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忻朝他点头，“谁的生日？”

    贺枫笑了笑，从裤兜儿里掏出打火机，打了火递过去。

    Abby笑呵呵的说，“老板，这操作我熟，今晚二楼的消费全免，对不？那什么，贺先生，祝你生日快乐啊，你挑瓶酒吧，待会儿我让人送上去。”

    “抱歉，当时，没敢告诉你我要出国留学的事儿，也不敢见你最后一面。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的话，你肯定会来机场送我的，可我如果见了你，说不定就不想离开了。”

    可偏偏贺枫就跟读不懂气氛似的，完全不去看程忻的脸，不说什么也不离开。

    Abby笑呵呵问，“贺先生，要不，给你调杯什么酒在这坐会儿？”

    “是老同学。”

    拿不准贺枫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许云锦什么时候会来，还是先说清楚吧。

    “看着不像，他看你的眼神，啧，总感觉有那么点儿暧昧。”

    这话说得的确暧昧了些。

    心想，不就是曾经一起洗过澡的好兄弟么，不就是要借钱的时候二话不说给贺枫打过钱么，怎么搞得好像……他们有过什么似的。

    程忻愣了下，“……你的？”

    贺枫加快步子追上去。

    程忻这样皱眉，显然就是着急摆脱对方，不想造成什么误会。

    贺枫抽回手臂，扭头再去找程忻时，程忻已经走出酒馆。

    “也好。”贺枫扭头看向程忻，“你有什么推荐么？你是老板，比我熟悉。”

    程忻蹭的一下站起来，“Abby，招呼客人，我出去抽根烟。”

    “好嘞。”

    “不用在意，出国留学是你自己的选择，也是你对自己的前途未来思考过的安排，我不会劝你也不会阻拦你。想喝什么，和他们说，今晚我请。抱歉了，不记得你生日，也欢迎你回来。我男朋友待会儿会来这儿，我就不陪你们玩儿了。”

    时隔这么多年，再见到他还是老模样，斯文儒雅，气质温柔。

    贺枫神色一顿，“你有男朋友了？”

    程忻一时之间不知道回什么。

    “不用，我不需要。”贺枫拉开程忻身边的椅子坐下，“我出国后，我们就断了联络，你还好吗？”

    “我只是他的朋友，很久没见想和他叙叙旧而已，如果只是这样就会让他的男朋友生气吃醋，那么他的男朋友也太小心眼了。”

    Abby也注意到了，上身探过去凑到程忻耳边，“程哥，这不会也是你前任吧？没听你提起过啊？”

    贺枫笑道，“怎么会一样呢，你在这儿，就很特别。”

    程忻就站在酒馆门口，靠着墙，手指夹着一根烟，低头找打火机。

    何止不记得，他好像以前都没给贺枫过过生日。

    程忻皱起了眉头。

    说话间，贺枫已经和朋友招呼了声，独自朝程忻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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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枫紧跟着想追过去，被Abby拉住手臂，“还追呢？看不出来我们老板着急想跟你撇清关系？”

    “嗯，可以。”

    “不，不稀奇。以前读书那会儿，你就有很多追求者，是我大惊小怪了。”

    “嗯。”贺枫苦笑，“你真是一点儿也没把我放在心上过。”

    “很稀奇？”

    “好久不见。”

    “酒馆就是喝酒的地方，我这儿没什么特别的，就和你去过的任何一个酒吧一样，酒就那些。”

    程忻抬眸看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走了打火机。

    Abby跟了程忻也有几年了，读他的表情简直就跟吃饭似的。

    还真是贺枫。

    贺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仿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