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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应漓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条流浪小狗在寒冷雨夜瑟瑟发抖，他脖子生锈似的摇头：“你别碰我！你别碰我！”说着，他就要挣脱钳制住自己的人，跳下床去。

    边应漓有点不开心：“他不在家好好陪慢慢，跑来找我做什么。一会儿慢慢又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边应漓又把脸缩了回去，嘀咕道：“有点热。”

    边应漓尽全力推开他，姜自盼也没太防备，就被推开了。边应漓往远处挪了点，抱着被子遮住半张脸：“没、没有......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好像发生了太多次......”边应漓认真地看着姜自盼，“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平行时空吗？”

    姜自盼正要说什么，门外就传来私护敲门的声音：“姜先生，有个外佣说是给边先生送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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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自盼站起来，摸了摸边应漓的脸，把他按倒在床上：“先躺着，等里安来了我再叫你。”

    边应漓问：“里安吗？”

    “别捂着，好好说话。”姜自盼把被子给他拉下来些，不知道是顺手还是故意，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以前边应漓脸颊还有点软肉，俗称婴儿肥。可能是现在才正式进入成年人行列，他的脸也瘦了不少。

    “我说......”边应漓说着说着，也猛地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过了几秒，才慎之又慎地答道，“慢慢......慢慢他怎么了？”

    边应漓摇了摇头：“不是......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你都在......”

    姜自盼门也没开：“请他上来。”

    姜自盼还没来得及把人抓牢，边应漓就赤脚跑到病房门口，正赶着里安提着保温盒，在私护的陪同下进屋来。边应漓把他往外推：“你来做什么！滚回家去！滚啊！”

    边应漓躺在床上依然用被子遮住半张脸：“谢谢。”

    姜自盼眯了眯眼睛，没说话，边应漓一下子从床上蹭起来，无措而慌张地四下乱看：“慢慢......慢慢他......”说着，他双手从两侧挤压自己的脑袋，手背和额头的肌肉抽搐着，好像头很痛，“不是、不是......”

    里安听不太懂。他不会说中文，又害怕学，边应漓也没在意，平时只和他说英文，但这会儿边应漓说了一大串他听不懂的话，只是看神情就知道他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里安只得求救地往病房里探头探脑，看着姜先生。

    姜自盼挑了挑眉，居然就笑了。边应漓不记得自己是否见过像这样略带痞气的姜老师，只露出的那双大眼睛困惑且不信赖地眨着，看样子还真被难题困扰了。

    挂了电话，姜自盼把还没完全醒过神来的人搂进怀里：“烧傻了？”

    姜自盼眼里温度骤降：“你说什么？”

    姜自盼抓下他的两手：“看着我，你记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姜自盼坐回他旁边：“嗯。”

    边应漓还是抱着被子，又往远处退了点，姜自盼往回收的手落在他的被子上，也不动了：“又怎么了？”

    姜自盼也没笑话他，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我看你是真的烧傻了。”

    听完两个带“又”字的问句，边应漓觉得可能姜自盼对自己也并不是很有耐心，再加上确实身体还不太好，他装乖道：“没、没怎么......就是......谢谢姜老师一直都在帮助我。”

    姜自盼皱着眉，但也没说什么，忽然他弯下腰问：“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