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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轻并不回答,只是蹙了蹙眉。天帝倒也明白,于是道:
圣仙倒在天帝怀中,一瞬间似有泪水划过,断断续续道:“天地生我不公——轮轮回回,兜兜转转——我不要——为什么我还是逃不过‘注定’二字——炽焰,为什么……要见到你?”
“先生但说无妨!”
后头树仙忙喊:“天帝,那酒——”
“是!”那月阳花仙便要退下,及关门,又道,“圣仙,天帝请你闲时前去一趟!”
继而见圣仙已熟睡自己怀中,双眉深蹙,又是怜惜又是无奈。将圣仙打横抱起,驾云而去。
偌大圣仙府中,空无一人,天帝于是只好自己动手,为圣仙细细擦了脸,掖了被角,又煮了醒酒茶放在床头。临走却又不放心,点化了院中一株月阳花照看圣仙府,方才离开。
银白的宫殿中丝丝透着冷意,天帝一身玄服,抚望面前几桌上的一个过人长的锦盒,满眼思虑,不知锦盒里放着的是什么爱物,见圣仙到了,忙扣上盒子,整衣危坐。
影轻推开茶杯,上下打量了一番,瞧出她月阳原身才放下心来,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圣仙见他抢酒,急了,忙伸手去夺:“你把酒给我,给我——”
圣仙次日醒来,那丫头守了一夜正打瞌睡,见圣仙醒了忙起身去倒茶来。
天帝顿了顿,终于开口道:“昨日听圣仙无意提到‘炽焰’,本君想——是否是指火行子?是否——”
东扯西拉,不成一句,但天帝听见“炽焰”二字,已了然心中,不免一惊一叹。
“无碍,还得多谢天帝!”
“不知天帝找我有何事?”
转眼间,二十年已过。
“知道了,你去吧!”影轻应了一声,等到月阳花退回院中,方才觉得自在些。挽了头,便乘云去了。
不多时两夫妇就到了,向圣仙磕了头,起来也不敢坐,只在一边垂手站着。
影轻听罢,想起自己昨日偷取人酒,酒后失态等等荒唐,不禁懊恼羞愧,别过脸去。
一时酒劲上头,颓然醉倒。天帝见状,丢了酒坛子,赶忙上前扶住。
扬州城越见繁华,火冽亦已谦谦长成,圣仙察知,出了关后,便直奔往扬州城五行观中。
“无妨,再寻好的便是!”淡淡一应,舒了人家长长一口气。
“回圣仙,昨日天帝特渡我成仙,吩咐我照看府中杂事!”
“圣仙客气——”
圣仙莞尔一笑,起身去请,三人又是好一阵子推让,方才都落了座。圣仙便问那火冽最近如何,怎不见带来。
“圣仙昨日的酒可醒了?”
“虽说火行子降生,亦可能仍是在轮回之中而已,但按时间算来,再加上六界乱事频出,想必是浩劫将近了。既如此想来,圣仙还是以早日集齐五行子为重,其余之事再不敢劳烦圣仙,本君自作安排便可!圣仙若有可用本君一二之处,天界所有,圣仙但取无妨”
那火家夫妇才沾着座儿,又忙起身磕头道:“仙人,那孩子倒是聪慧,只是……只是——”
这时,有年长些的道姑已迎出来,因认识她,忙招待起来,一面又差人去请了火家夫妇。
“圣仙醒了!喝杯茶醒醒神吧!”
花色纯白清透,淡黄蕊儿,娇嫩可爱得紧!这世间,只怕也只有圣仙府和五生山才有了!
圣仙不觉好笑:凡人愚昧,左右较去比去,到头来,可想到是同一人?
若说到这月阳花,乃是集月之华、日之阳而生的灵花,是天地间难得的阴阳相衡之物,只开在圣仙所到之处。
“嗯……“圣仙答应了一声,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许久,到底没再说什么,各自去了。之后几日,为应对千年浩劫,圣仙便闭了关,封了五感潜心修炼。
这道观此时是越发香火鼎盛,正殿中挂了一张画像,一边写道“某年月日除妖显圣于本观中,较之恩德,特设于五行圣仙殿中。”
因算得是眼前事,许多人知道,耳口相传的,便使其坛前贡品香火,竟比一边的玉雕圣仙站像更盛。
圣仙想起那人便蹙眉,满不在乎道:“即是天帝渡你,本尊亦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本尊喜欢清静,平日不唤你,不许显身!”说着,顾自下床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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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道人迎来候去,然圣仙最恶这些,便屏退了一干人,只要了一间小房,坐等那火家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