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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息怒,儿等不贤不孝,还要母亲在旁教诲。”郑太守忙携女眷跪下磕头请罪。
守尘虽不在意两个钱,然而觉得古怪,便问:“这是何缘故?一撮盐倒比菜贵?”
“太子殿下见谅,老身治家不善,使殿下受惊,老身愿一死以谢罪。”
“还有你!只有主母的脾气,没有主母的样子,动手打姑娘像什么样子?”
就这般逛了许久,约莫到了午时初刻,守尘才觉得腹中饥饿,正巧飘来一阵酒菜香,抬头看去,原是一家二楼酒肆,挂这四张酒幡,有一匾书“奇味楼”,正月里仍开门接客。
“奴才东西,敢在我们贵客面前耍嘴!伺候好了,别说两个钱,一箩筐也有!伺候坏了,小心你的舌头脑袋!”
他一面等,一面看四处人说话的模样,不时上了一道酒糟丸子,守尘略尝了一口,丸子倒是细致,只是味道太淡了些,便叫跑堂的来,道:
那小二哥扬起两个指头,道:“要加盐可以,您再给加两个钱。”
“殿下有所不知。”
那小二哥自然认得她是太守家的姑娘,恹恹地垂了首,不服气又不敢说话。
只看那家舍楼阁与京中不同,装点刻画更是别具一格,便觉得有趣,况且孩子此时着红挂绿在巷尾游戏,口中歌谣很有异乡情趣。
“刁蛮的刁蛮!软弱的软弱!莫说殿下,我也看不下去!罢了罢了,费尽心思叫殿下来看你们闹,真是罪该万死啊!我还是快收拾了东西搬到山上,和你父亲作伴!早早替你们去赎罪!”
“小哥,我口味偏重,麻烦后头的菜多搁些盐。”
“娘见殿下出了门没回来吃饭,叫我来看看,原来殿下在这里。”
这时一个随身亲信找来,道:“殿下怎么在这里,让属下好找。”
郑頔剥好了一只虾仁,放到守尘碗中,拿绢子擦手道:
守尘听了更是糊涂,正待细问,看见郑頔带两个小丫头走上二楼来,指着他骂道:
“五姑娘,常听人说这蜀地人偏爱咸辣,为何这里的菜这样寡淡,加盐还要加钱的?”
守尘匆匆离了这是非地,却不知厅中如何处置,倒得了机会和郑颋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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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太子殿下宽饶。”老夫人叫郑颋好生去送,再三嘱咐。
“正是这样才觉得不解。”
一旁掌柜早已闻声过来,骂走了小二,腆着脸赔罪。另又叫人换了碗筷、加了几个凉菜,才说要亲自到厨房看着,方离开了。
守尘便信步进了这“奇味楼”,找了个楼上临街的小座,点了三四个小菜、一壶杏花酒。
“客官,不是我道理大,这是这一道的规矩。您也不打听这盐有多贵,就在这儿跟我叫苦!不是我欺负你外客,是有那外客欺负我们老实人。”
那小二哥大约见守尘穿的素些,又是外乡口音,便不放在心上,说道:
“老祖宗息怒,为儿孙气坏了身子,叫儿孙如何敢当。”郑颋等子侄也忙上前劝慰。
这边郑頔又换了一副温婉样子,为守尘斟酒夹菜,道:
“但只这一家不识趣,放着便宜买卖不做,偏要对着干,弄得店里这么古怪狼狈,所以得罪了殿下。殿下也不必生气,这店撑不了多久的,父亲会治他的。”
除夕过后,守尘更时时躲着,推脱旧疾犯了希望静养,于是郑太守便同夫人往娘家拜年去了。
“我们这里的确好咸辣,这几日您在我们府里也吃了不是?”
守尘得了空又游走到街上去,因是正月里,所以没了叫卖声,然而倒也不显得冷清。
“有什么事吗?”
九十三:监守自盗(补,另今晚有糖)
守尘听着仍是不太明白,但见她自觉失言得捂住了嘴,便知道问不出个究竟来。
守尘愣了愣,忽由这位老夫人联想到炽莲老了之后的样子,但转而又觉失礼,忙忍住不笑,上前将老夫人搀起来道:
“啊……这个——”那随从瞥了一眼郑頔,终于是没说话。
看着眼前恭敬却呆愣的一群子孙,老夫人实在有些恨不成才,拄着杖行出两步道:
“老夫人不必自责,论语有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晚辈既是客,自然不便干预你们的家事,老夫人自便,晚辈且回房去了。”
老夫人闷哼一声,顾自颤颤巍巍走下阶,将拐杖搁置一边,跪伏谢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