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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如酒,欲罢不能;良人如饮,甘之如饴。

    守戎一听,怒上加怒,将张满踹在地上,留了一句:“本王用不起你!”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直裾,显得格外温婉,笑道:

    张满忙跪禀道:“殿下放心,属下知道殿下的事不便叫他知道,所以只将他入册,并不让他靠近军营!况且他娇气得很,受不了苦不与我们同行,自备了车马跟着的,据属下所知,他才到了统平城便回去了,应该……”

    然而百源机所言一听尽是瞎编乱造,这里不提也罢。

    风仪来哉,绵亘不殆,有善始终,上嘉百卿;

    守尘这才知道他拿自己玩笑,因而逗他道:“你小小的年纪,这些心思倒多,我告你姐姐知道去。”

    守尘知自己此道上不如他,便真心向他请教,可炽焰拿起笔潇潇洒洒,却写道:

    一百二十一:论诗起意

    昭明抑抑,唯天道行,有任始终,上降兴民;

    “望山仰止,慕德之显显;眺江目极,媚仁之昭昭。

    他大步而去,一路上是越想越恨。

    正在气头上,又听见后头欢声笑语大了些,姶静道:

    统平城?断指?害倩缘之人,除他还能是谁!

    守戎也只听了两句,深感可笑,便回至坐位坐下来。

    “你将他排在哪里?他可知道什么?”

    “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守戎咬牙切齿骂道:“你可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

    受命不违,载责不弃,有惠始终,上临盛京。”

    “既然你都看不上,我知你最好,不如你现作一首,也好叫他们服气。”

    谁知守尘刚写完诗,偏偏被炽焰那小子看见了,炽焰便嘲讽他所作迂腐老套。

    炽莲拿了来予守戎瞧,守戎抬眼瞥过,脸上仍旧竖眉瞪眼,炽莲于是说:

    是皇后!又是皇后!姶静竟然纵侄行凶!

    原来今秋南方歉收,守尘得知后,便用私库捐了一个粥舍,一穷儒因感激,竟特地的托人送来一封千字长书颂他的恩德。皇帝听闻后,召守尘彻夜长谈,又赏了一尊负屃仁字玉牌,守尘或因感沐圣听,便写了这样一篇短诗:

    路经长寿河畔,遇见炽莲等一群人在那边水榭摆果聚会,正高声争论不休,守戎见了只想避开,却被炽莲拉了来。

    “妾求陛下一次,让源机在朝中历练,叔父对妾恩重,妾无以为报,只求能为他后嗣谋个差事。”

    炽焰一面追一面求饶:“告诉姐姐知道不碍事,别让公主听见,不然她定又要生气,会与我闹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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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安插眼线也罢,利用自己捞好也罢,可倩缘无辜,为何害她?

    那百源机生的人模狗样,行如此禽兽之举,竟还腆着脸讨好邀功,简直令人作呕!

    伊人如水,寤寐难求;贤人如雨,来去有时。”

    守戎忿恼不已,捶案而起,一抬手便将张满打得口眼青肿!

    姶静亦笑道:“来来!源机,你上前来,跟陛下说说在军中的见闻,陛下只怕爱听。”

    守戎看了一圈,将目光停在了守尘腰间的玉牌,嗤鼻一笑道:

    “光作诗有何趣?自古诗性一起,非要饮酒高歌,纵情一舞才好。”

    虽不知是何故,但张满捂着腮不敢违逆,任血滴金砖,却忙伏地请罪。

    “你别走,守尘和焰儿在论诗,高下难定,你正好能做个决断?”

    不想守澈与炽莲在一处喝茶,及看了诗,都知道这两人的秉性,便谁也没恼,而且细细品起来,欲要论个孰高孰低。

    这样想着,他哪里还有心复命,便径直回了北宫。

    听了这话,猛然想起桩桩异样,百源机的身影再次浮现脑海,守戎不禁一个战栗!

    然而,虽是大概知道了他确实不曾真的在自己军中参事,自己私收王家寨的事非同小可,为防万一,守戎还是免不了要细细问张满一遍:

    妙人如歌,心神向往;佳人如玉,温润尔雅。

    此事无论她授意与否,知情与否,桩桩件件因她一己私利而起,前事后情俱是一样!实在忍无可忍!

    “这有何难?源机这样年轻有志,便跟在朕左右,日后定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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