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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尘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道:“这是羊奶团子,你吃了起红疹。”
炽莲听了又不由得意,于是便放心地撒起娇来:“拿你的给我吃一个怎么了?人家都有!”
“想必是因为陛下重赏赵家,而他被革职,心中不平所以做出这等荒唐事。”
守尘瞪了她一眼,吩咐孔落文道:“叫人再做些精细吃食来,莲姑娘吃不惯。”
这么想着,炽莲瘪着嘴,慢悠慢悠地挪到守尘边上,扯了扯他的袖口。
守尘两手一紧、心下一慌道:“父皇怎样?”
两人嘴上正有几斤话要说未说,噎在那里,只见一人骑快马赶来,看打扮是宫中侍卫,那人纵马跪安,报道:
“回府吧,父亲大抵已进宫了,悄悄请他留心。”
炽莲懵了神,心想他生气归生气,总也不至于会吝啬一口吃的,怎么忽然比炽焰还幼稚起来?
守尘瞧得出这不像是姶静来烦他,忙扶起来问道:“出了何事?”
炽莲一直目送他至瞧不见影儿了,脸上的担忧也没消散,双儿在旁见了,问道:“姑娘,咱们去哪儿?”
昔日赵彻在世时,因不喜欢人家说他老,所以常称“赵将军”,而赵康、赵庸正好一南一北,便私称“南”、“北”将军,都是习惯称呼,可看出这人是皇后亲信无疑了。
这一番在情在理的话,守尘总归听进去了,他点了点头,当即吩咐完几个妥帖门客该如何如何安排,随后快马回宫去了。
她撇了撇嘴,抬头左右瞧瞧,倒见有一样团子——软白可爱,似乎不错!见守尘面前也有,独她没有,于是动起了小心思,又是嘴馋,又是想试试守尘气消了没,就偷摸夹了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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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虽无恙,依理你也该立刻去问安,百姓知晓你关心父君,也必觉理所当然不会怪罪。何况你此时与陛下正争执有异,万一牵连起来,恐被人拿作说辞!孰轻?孰重?你细想想!”
守尘回头,看她微嘟着嘴、眼泪儿汪汪的样子,话不言自明,不禁爱怜地替她抹了抹泪。
“是!”临上马车,又忽觉得心口绞痛,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来,炽莲蹙了柳叶弯眉,回望宫门,呢喃道:“应当……不会有事吧?”
“殿下放心,圣上无恙,只是行刺之人乃北将军!所以娘娘请殿下速回商议!”
马车辘辘,拨雾而去未扰清梦,许久后,才见一缕晨曦照在朝阳门上……
那人凑近,道:“圣上遇刺!”
中丞忙道:“陛下,微臣敢说绝无关系,一者皇后与太子地位稳固,并无必要;二者此时逼宫行刺太过草率,岂非小儿行径?”
“可他——”皇帝想起昨夜惊吓,下意识要反驳,但终究欲言又止,转头来又问,“曹卿,你以为如何?”
守尘一听大惊,连喘了两口大气方镇定下来,炽莲忙低声道:
他说罢又若无其事地自己出去了,这下可轮到炽莲不好意思起来了,她吐吐舌头偷笑一笑,脸也红了!
方才众目睽睽,他堂堂太子竟然抢自己嘴边的东西吃,这份贴心细致是难得的,而自己的关心却没有照顾到他的感受,炽莲又实在觉得有些愧疚。
“守尘哥哥,你记着,若非紧要,无为便是无心!今日,恐怕我不便同你一起了,你小心应对,别叫人以为你们父子生了嫌隙,拿着错处去做文章。”
曹欣慌忙跪地,道:“臣汗颜,犬子护驾不周,臣有罪!不敢妄言!”
左右看去无人回应,李中丞只得硬着头皮开口,他一说完又听有人附议:
“太子!娘娘急召,还请速归!”
“我知道!”守尘答谢过,心中焦急赶忙入宫。
一百三十九:君君臣臣,全是学问
皇帝寝殿之内,已有许多要臣聚集,皇帝冷着脸,裹着一张毡子坐在榻上烤火,问道:
眼看就到嘴边了,守尘却一伸手,抢过去便吃了,还连着盘子一块儿端到边上,一副护食的模样。
“臣闻赵康近日有些背运,潦倒失意,还与赵仆射有过争执,骂他小人得志云云,如此说来倒通。”
宫门前,炽莲又拦住他道:
皇帝思忖,似有犹豫道:“这么说来——是与皇后和太子无关了?”
“赵康这趟事,众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