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2/3)

    “莲儿,办事——你一向比为父机敏,所以为父对你寄以厚望;处世——你却欠妥当!你向来随性却也通透,怎的现在如此沉不住气?你说说,为父当朝二十载有余,陛下委以重任从无疑心,是为何?”

    一百四十:妾身有罪!

    “是!姑娘的智慧也是不可及啊!”双儿笑道。

    “父亲只忠心圣上,克业务实,从不参与党权之争。”炽莲见父亲训话,垂手而立,答道。

    炽莲腮帮子鼓着气儿,冲左相一努嘴儿,悄悄哼了一声,双儿忙凑上来问:“姑娘,相爷不肯说,怎么办?”

    “我儿,你可知道那时他说些什么?他说叫朕莫怪他,要怪便怪皇后娘娘无情!其实,朕看他目无凶光只见迟疑,朕信他无意害朕,但皇后——”

    “什么‘天子脚下,佳节之中,民流离失所、君享乐不顾,威信何在?儿愿代父平愤!’哈!掷地有声说得真好!他这样厉害,将朕的君威置于何地?你瞧瞧,现在连朕的圣旨都诏不回他了,谁能保得准他想代的是哪一件事!”

    “啊?”双儿听糊涂了,问道,“姑娘,这事儿究竟怎么帮?”

    话说,守戎接到旨意入宫单独面圣,皇帝将事情交代后,却又悄悄吩咐他暗查皇后,守戎佯装意外,问道:

    见这样,双儿不禁欲言又止,但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还是退下了。

    略顿了顿,左相近前一步道:“陛下想,若确有逼宫造反的实证,嬴王最会查个清楚;若没有这事,嬴王也定会避人口舌不敢栽赃,这一个结果岂不是两问得解?”

    见问,左相坐下来,却有些不满,看着炽莲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后议事毕,左相回至府中,炽莲忙迎出来,打头便问:“父亲,怎么样?派去的人晚了一步吗?举荐嬴王主审,是您的主意?”

    皇帝犹豫片刻,招手叫他近前,伏身贴耳道:

    守戎闻言却是真的意外了,他眉间一紧,又忙谏言道:

    “陛下,臣也以为嬴王查此案最妥当!且不论嬴王忠孝谨慎、素有威望,便真如高太傅所说,这里头有党政之嫌,那就更该让嬴王主审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人夸赞,炽莲却忽然若有所失,她低头绞着手绢,轻轻叹道:“我又不是不会耍心机,只是……只是不愿我与他二人之间要彼此猜度罢了……”

    “是——”炽莲答得显然不走心,左相摇了摇头失望而去。

    炽莲却忽然眼珠一转,恍然大悟,因此勾唇笑道:“父亲深谋远虑,果然不可及!既然暗潮汹涌你我难避,与其‘中流砥柱’,不如‘顺风应势’!父亲虽说中立,却显然卖了个人情给守戎,他帮此——我自然帮彼!这可不算错!”

    “其实,说帮也算、说不帮也可,你去托人给娘娘捎句话,让她不要惶急,圣上问起来,便不论理只论情、不喊冤只认罪。最不明白的人才最清白,真假不重要,陛下心思才重要。”

    “嗯——”皇帝终于满意了,点头道,“既然如此,召嬴王进宫再商议。还有,此事不可张扬!”

    “官场之上瞬息万变,陛下心思深不可测!若要不倒,便要为人中立。”指叩桌面,左相再次强调。

    “是!”众人领旨,皆不敢轻视。

    皇帝哼了一声,直起身来,道:“哪有一个忠义可信得?连守尘那逆子都敢驳父命、抗君令。他那日在堂上如何说的,你也听见!”

    “父皇,帝后伉俪关乎国体,此时未有确证,还请父皇莫要疑心中宫啊!况且,弑君之人何来的忠义可信,怕是有意栽赃,尚未可知!不过赵康此言确是古怪,父皇既然心中不安,儿臣会细查的。”

    “父皇何意?赵康虽是娘娘表兄,但娘娘与父皇夫妻伉俪,又怎会伤害父皇?”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