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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和弟弟互相拥抱着，贴在弟弟的唇角手脚交缠，却忽然梦呓一般地笑起，暖融的气流就这么被弟弟吃进嘴里。

    中性笔咕噜噜地滚到桌沿，林暮抬手按住，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彻底没了做卷子的心情。

    「哼，小气鬼。」

    「那我说……你是我的日暮归处。」

    当转空的笔掉在桌上，林暮才骤然回神，发现他不知何时又一次无意识地转起了笔，像林朝平日做的一样。

    「切，小心眼。」

    「你不也是，你愿意告诉我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只要有了朝阳和归处，如此，人便可以一直奔跑下去。于是生命奔腾不息，爱意也在日日夜夜中流转不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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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睡觉去了。」

    「嗯，保证不笑。」

    滂沱大雨一晚，明天朝阳如常升起。日暮，疲倦的人投身归处，如此起起落落、生生死死，便足以过了一生。

    不过一场亲吻，林暮浓密的眼睫震颤着，半遮半掩住蒙上水汽的眼睛，眼梢也爬上红晕，比起亲吻更像被谁按在床上狠狠肏过一顿。

    又不专心了。

    「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暮终于慢慢退开了些，却依然足够让另一个人听清他的心跳：「因为林朝，你是我的朝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我也不告诉你。」

    「林朝……我忽然觉得，妈妈没取错名字。」

    想到这里，林暮不禁自嘲地笑笑——当初还说什么想做就去做吧，口口声声说得漂亮，结果自己不也没熬过来吗？

    鼻息交缠，呼吸忽快忽慢，絮絮挲挲地鸣动着，一千万只蝴蝶从胃里飞出来，透过亲密交缠的唇齿传到对方体内。

    「也是你的生日。」

    这场情迷的亲吻长得令人窒息，因为林朝断断续续地亲了很久，就像在细数他到底都在那些瞬间爱上过他哥。

    因为，他们就彼此的半身。

    「……晚安。」

    「先不告诉你，明天起床就知道了。」

    本来林暮也只是有感而发，并没有期待过得到什么答复，可好巧不巧，月光要他将林朝发红的耳朵尖看得分明。本着不能辜负月亮的心，林暮不依不挠地凑过去：「嗯？在说什么呢？」

    每次亲完都不舍得离开，刚放开含着的舌尖，就轮到嘴唇被舔舐，揉弄够了嘴唇，就开始磨蹭齿列。轻微的吞咽声中，不知是谁的呜咽声从咽喉里挤出，又或者说那不过是偶然的吞咽声。

    睡吧，睡吧。

    再次切实地感受到失去母亲的痛，被留下来的两个孩子彼此都需要抱紧些什么。

    啪。

    林朝没舍得放开他哥，依旧是唇贴着唇的姿势，他微微张嘴，像是某次他哥嘴对嘴教他英文发音的那样：「嗯？怎么说？」

    于是林朝凑近了他哥，盯着他哥那双不止眼型和他一模一样，就连眼中光彩也一模一样的眼睛。

    第三十九章 番外一上

    林朝在高三开学以后去了青训营，打那以后，他发呆的频率就越来越高。

    「……可恶，我哥坏死了。」林朝嘀嘀咕咕，终于又转过来：「先说好，不许笑。」

    「对了，明天是你的生日呢。」

    虽然不是很明白林朝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林暮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唇接纳那根急切的舌头。

    「我才不跟你计较，我睡觉去了。」

    可他哥和风不一样，风无论如何都留不住，而他哥无论如何都不会走。

    永远注视着他、永远满怀赤诚和期盼地等他回家。

    03:51

    「那你就是我的、我的……」林朝呼吸一顿，在哥哥灼灼注视下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又转过身。接下来的那句他说得很含糊，林暮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