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胀爆了,肖砾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那根粗大的阳根,迫切(2/10)
彬的全身。
气喝完。汹涌的睡意随即袭来,韩彬最后瞟了一眼熟睡的周翼,放心地靠在沙发
无论如何,在这个绝望的深夜里,周翼“收获”了韩彬这颗鲜美多汁的果实。
她身体的每寸肌肤、每个缝隙留下黏糊糊的唾液,甚至还从公文包里拿出各种奇
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也是有亲戚朋友的,也要在社会立足的!”
线滑下去,滑过脚背,一直到大脚趾尖儿,然后他张嘴将它含了进去,仿如美味
知被塞进了什么东西,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他的舌头正从上而下,舔遍韩
韩彬闻言毛骨悚然,她终于清楚了周翼是怎么样变态的一个人,这是一个彻
头彻尾的衣冠禽兽。韩彬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老男人反复凌辱亵渎,他不仅在
≈惧和羞耻,让韩彬浑身战栗,她一味挣扎,发出呜声悲鸣,泪水流湿了脸
当着他的面小解,而他则双手接捧她的尿液一股脑儿灌进了肚子里……周翼用手
韩彬疯狂摇头。是的,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个将她捆绑
形怪状的器具,轮番对她的敏感地带进行刺激侮辱。韩彬在周翼肆意玩弄下,哭
时培育后,逐渐于二人之间成长起来,某一天,当这种亲密的关系深入骨髓,这
不了你。”周翼扬一扬掌中的手机,彷佛握住的不是一部手机,而是韩彬这个人。
清。
当这种绝望的感觉几乎沉淀到最深处的一刹那,韩彬醒了。她醒了,但是黑
“你又不是什么名人,让他公布去呗。”
机记录了整个凌辱的过程。令韩彬不解的是,自始至终,除了塞在她嘴里的两只
连所有要用到的工具——比如专门用来捆绑的绳子,都早就准备好了。
多名声上难听一些,而对于他呢?那就是犯罪!他真敢公布才怪!”
周翼的笑容更欢了,眼角的皱纹堆挤在一起,几乎要笑出“嘿嘿”的声儿来。
肖砾听完韩彬讲述的经历,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不禁也抱有了三分同情。
“想过,当然想过I是他每次玩弄我,都拍下许多照片和录像,威胁说一
庞。男人舔吃了一番脚趾之后,颇有兴味地又从脚舔回到上身,含住她左乳的乳
〈得出来他很开心,他完全清楚这近两年的时间里,他在韩彬心目中的形象
法发出声音,只能在心底里尖叫。韩彬从来没有如此绝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
〈到韩彬惊讶地睁大眼睛,周翼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他微笑着抚摸她的
肖砾轻轻嗤鼻,道:“女人真是愚蠢。他如果公布这些东西,对你来说,至
脸颊,轻声道:“小韩,你……认识我吗?”
嘴里的两只袜子时,她已经连求饶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接下来,周翼又要求她
只是用点力按住她的双腿,防止踢到自己,沾满唾液的舌头,顺着腿部侧面的曲
要看着周叔品尝你的身子,你是美丽的……可爱的小果实。我的奴……”
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玩弄侮辱她身体的男人?
男人的舌头刚好游走到她的大腿处,对于韩彬的挣扎,他似乎毫不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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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噬咬了一会,而后继续往上,耐心且细致地舔净了韩彬脸上咸咸的泪水,发出
成功地从一个威严的领导逐渐向一个慈祥的叔父转变。可以说这样一种转变,完
一般舔弄。
收获的季节,一切都是周翼事先安排好的,假装醉酒,给韩彬的水里下迷药,他
一个令人窒息的梦,幽闭的空间,黑暗,潮湿,韩彬全身被束缚着,无数条
全是在他的谋划之内的。两年,与其说周翼有耐心,倒不如说他乐在其中。这是
暗、束缚、虫子依然还在。她被赤身裸体捆绑在沙发上,眼睛蒙着黑布,嘴里不
“我是你周叔!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周叔!”周翼指着自己笑道,他边笑
奸”。韩彬当然不相信这是这个变态老男人对她的仁慈,或许他是怕在她身上留
第四章
边把那块用来蒙眼的黑布收回公文皮包里,“小韩,你听周叔的话,不要闹。你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奴。只要你听话,我就把你调到人事部。乖乖的,亏
男人的手掌抚过韩彬的身体,令她寒毛倒立,这时他一把扯掉了蒙住韩彬眼
得嗓子沙哑,以至于当周翼为了强迫她吸吮刚刚抠进过肛门的指头而拽出塞在她
睛的黑布。尽管屋里的灯光昏黄,突兀的光明依然让韩彬感到一阵目眩,稍稍恢
只有狭窄的空间和恶心的虫子,没有光明,没有救赎,只有永恒的刑罚。
旦发现任何背叛他的迹象,就将这些东西统统公布出去……”
一种农人般种植的心理:你能看到一份稳固的依靠和信赖,在经过精心打理和费
下犯罪的证据,又或许他根本就是个无能。
韩彬对肖砾说这话似乎很不满,语气不觉加重了些:“我虽然不是名人,但
上闭上了眼。
一声满足的叹息。
“呜呜……呜呜呜!”韩彬使劲扭曲挣扎,惊恐的喊叫闷在嗓子里,含混不
袜子外,周翼没有脱一件衣服。也就是说周翼并没有对她施行绝对意义上的“强
复之后,她不敢相信,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周翼!
“那你就没想过摆脱他?”
虫子在肌肤上蠕动,她能感觉到它们像蚯蚓爬过,留下腥臭的粘液……压抑,无
个时候,你再将它连根拔起——收获的季节有着撕裂的快感。今晚就是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