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就在不停的抽搐,她就这么死过去、活过来、再死过去(7/10)
到了丰原后,老师问我要不要一起跟她去吃午餐?我说:“不用了。我回家去吃就好了。”
她说:“好吧。”接着,老师从皮包了拿了五百元给我,说:“这给你当零用钱。”
我收下钱了,没有说一句话。
她说:“这件事不能跟别人讲喔!”我点了点头。
在我下车后,她跟我道声再见便开车走了。
在这之后,即使上她的课,也好像是从未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彷佛是双方都有一种默契一样。只有一次,我在教师办公室旁的走廊碰到她,双方目光交接的尴尬时刻,还是她先向我点头微笑,我才不好意思的向她道声:“老师好!”
以后她也没有再约我去做那种事了,大约两个月后,她便辞职离开了学校。
而我不知是否是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学业成绩一落千丈,本来每次考试必定有前五名内,一下子掉到了十名以外。升上了国三之后情形更糟了。就连倒数前几名也成了家常便饭。联考成绩也一榻糊涂,读不起私立五专只好就屈就于高职了。
高二那年我与第一个女友发生关系,她是我同班同学,我的初吻也给了她。当时很糗的是──因为我想一杆入洞的动作失败了,使她相信我是第一次,而她可早就有历练多次的经验了。
我的心中虽然不爽,但还是忍辱负重地把她当作我实习的好对象,大大的增进了自己的技巧。
上了二专之后,我终于交到了一名心目中理想的女友。她刚好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名叫慧秋。不过,她可真是个好女孩。二专两年,始终没让我有可趁之机──其实也怪我这人太老实了。
不过,最后终于还是让我在我延修的那一年得手了。告诉你们,她还是第一次呢!
后来在我去服兵役的两年中,她也无怨无悔地等着我,使我相当感动。所以只要我一有连假,通常就是迫不及待地奔到高雄去与她温存,好好的打上一炮,顺便也松弛一下工作上紧张的情绪。
退伍之后,我在新竹科学园区找了一份工作,收入也相当稳定。本来以为已经摆脱了秘雕老师带给我的阴霾。但是在一次我和妹妹去参观的一个校园园游会里,我竟然看到了她──秘雕,我不可能认错,天底下没有人会长得像她那样。
当时我很害怕被她认出,却又忍不住地去看着她。她好像老了很多,脸部更加臃肿了。
这时我妹就说:“喂!你看那那个女的是我们以前学校的老师。”
我回答说:“喔,是不是大家都叫她秘雕的那一个?”
我妹她兴奋地笑着:“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接着又说:“听说她跑到这个学校来当老师。”
我看了看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便问说:“她结婚了吗?”
我妹回答:“谁敢娶她啊!听说那个女孩是她领养的耶!”我听着就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起来。
我望了过去,她正蹲在捞金鱼的摊位旁看着她女儿捞鱼。我注视着她的女儿──她大概有十岁左右吧!或许是我的心在作祟,我竟感到那个女孩的面貌和我有共通之处,难道她是那年我和老师的……?
而且那件事到现在大概也有十年了,当时我们也没有做避孕的措施……
于是我想的越多就越害怕起来。
我真想直接走过去向她询问:“那孩子究竟是不是那时……”但是我没有那份勇气。
我看她牵着那个小女孩,态度是那么慈祥和蔼,使我更加深信她一定是她的亲生宝贝,心中竟莫名其妙的昇起了一股罪恶感……
我明年就要和阿秋结婚了。回想起来人类的一切似乎冥冥中有了安排,让我惊觉到我的未婚妻竟然和那位“秘雕”老师有许多共通之处:
虽然我的未婚妻长的美丽,却和她一样喜欢把头发全部梳到后面绑成马尾。
当她生气地用那双大眼睛瞪着我时,又让我想起她!
个性根本就是她的翻版──易怒,任性,又有点孤僻。
最让我忘不了的还是她们都有着:丰满的乳房,大片的乳晕,茂盛的阴毛,同样肥大引人阴户──虽然还比不上老师的令人难忘!
同样白皙诱人的屁股──虽然她的扁扁的比不上老师的肥臀!
老师啊!你仍然是我心里的恶魔,还时常地纠缠着我不放。
我生长在一个略带封建家长制的家庭,伴着棍棒教育成长起来,因此养成了一种孤僻的离经叛道的性格。十岁看了第一本黄书《少女日记》,不久后第一次遗精,开始了苦涩的青春期。
当时大陆难得见到几本像样的性书,以至我一度缺乏性想像,竟未养成打手枪的好习惯。大量接触性是在上大学后,学校的BBS上流传着许多来自台湾的性文章,图片,影像。也许是天性使然,广泛吸纳后,渐渐只有乱伦的文章才能带给我莫大的兴奋。几年后我竟真的走上了这条道,这是后话。
我从大学毕业后,因对家庭没什么感情,乾脆在当地谋了份不错的职位,家也没回,只写了信告知家里一声,家里倒也没在意,我就过上了光棍生活,遨游于性的文海。
我慢慢发现自己对中年妇女的性趣越来越浓,却不敢去召鸡婆怕得病。正苦闷时,在附近看到一个睡公园的妇女,依稀有点滋味。套到家里装腔作势打听一番,愿来是因不育给婆婆赶出来的,嘘寒问暖一番又陪了几滴眼泪,博来她的大大好感,最后乾脆提出将小屋借给她住(400块的月租啊!)。她看我面相还是个小孩(其实是22岁),也没疑心,只当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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