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少妇林婉芸(4/7)

    从此我告别了青春期男孩对性渴望的手淫生活,开始了与邻居他*的互相性发泄……就这样……故事基本上到了该落幕的时候,我竟然把一个人妻搞成了欲女,我暗自佩服自己。

    女人也有征服和被征服的欲望,尤其是这样的白领阶级,平时压抑内心装作圣洁,加上老公是个只会自己享受的家伙不会替妻子着想,性交时满足不了她,而且是个寂寞的女人,三口之家大多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很多女人都是这么悲惨的活下来。

    男人性需要时可以找小姐,女人饥渴的时候就要克制自己,压制内心,最多只能靠手淫慰劳自己,所以本性越压制越强烈,性的饥渴度也越高,一旦爆发出来就不可收拾,她们会抛弃原先虚伪高雅的作风,既然本性暴露出来就要彻底,所以说性饥渴的女人比男人要可怕的多。

    这拿这个骚货来说,说不定有一天我结婚了,没有人再与她偷情,她会不会主动找新的男人,甚至在夜晚生活的时候会找上几个男人一起搞她,这种女人会越来越放肆,渐渐地就会变为荡妇,招摇过市。

    这只是猜测和推断而已。

    我现在已经23岁了,这段经历是一年前的事了,如今我也有了女朋友,但是依然在背地里和她私会,不知道她的老公知道否,即使知道估计也不在乎吧,那种有钱的男人要女人有的是。

    早晚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女人,现在和她偷情的次数少得多了(我也要照顾女友啊)我不再像当时那样热情的对待她,反而只把她当作一只下贱的母狗,与我初次见到她的那种感觉截然相反。

    这篇文字我也是回忆着当时的热情来写的,如今的态度要写的话,估计就是篇反面文章了,她可能仍然牵挂着我,什么狗屁姐姐,我现在只称唿她小母狗,她欣然的当着这个淫荡的畜生,白天上班照样高雅端庄,让人敬而远之,仍然是个对小女儿慈祥的母亲,只有我才知道她的本来面目,如果她的女儿将来长大不住幼儿园了,难道要我当着她女儿在家就奸污她吗?

    我感觉我当时为了一时的快乐而搭错了船,现在想下也想不来了,我现在与她性交感到恶心(也许是有女友的关系,或许是我成熟了,当时的性冲动造就了这个下场),已经由开始对她的积极主动,变为强迫自己与她发生关系。

    由最初的主动为她服务,变成虐待她,我打她,踢她,用东西插她的逼和屁眼儿,根本没有当初的柔情绵绵了。

    她现在就差被我SM,当成真正的母狗牵到大街上与人性交,甚至与动物性交,我不这样做因为给她留面子,何况最初的责任在于我,而且估计她再不要脸也不会堕落到在街道上性交,毕竟她出门上街还都是人模狗样的,真叫我恶心~真不知道我一年前的做法是对还是错,我满足了她的性欲,让她找回了自己,她现在比从前开心多了。

    但是我也让一个人妻变成了连狗都不如的性工具,要没有我当时的做法,她可能到现在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压抑自我的平凡女性,一直都作为我崇拜的对象。

    我也遭到了报应,上了贼船下不来。

    她现在依然是我的邻居,想到她我就难受。沈沈的夜里,我一手拿枪,一手提着密码箱,如同丧家之犬般亡命逃窜着。

    鞋底已经磨破,领带歪歪斜斜被扯到一边,西装不知被扔到哪了,油光闪亮的头发乱蓬蓬的散着,背心上的汗水,湿了又乾,乾了又湿。

    真想不到,我,叱吒黑道十数年、南华帮的人堂堂主——毒蛇,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脚上起了一个个又红又肿的血泡,每一次的迈步,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而手上沈甸甸的密码箱,使我酸麻的手臂早已不堪重负。

    我,快支持不住了。疲惫不堪的身体透支得厉害,全凭自己在十几年黑道生涯中,磨练得比钢铁还坚硬的意志支撑,才不至於崩溃。

    不,我绝不能倒下!盯向手中的黑皮箱,里面,装着老大亲手交给我的几十万美钞。一旦出事,辜负了老大的信任不说,这十几年的刀头舐血出生入死,恐怕也要就此重新归零。

    一念及此,我奋起仅存的力量,跌跌撞撞继续向前奔去。

    身后,不断隐隐约约传来各种嘈杂的叫声、追赶声,以及……枪声。

    今天随我出来的兄弟,不知能有几个逃出生天呢?

    我握紧了手中的左轮,真想转头去大杀一场。

    妈的!如此缜密的毒品交易,到底是哪里走了风?

    实在不敢回想起几个小时前的情形,正在和毒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时候,成群的条子忽然从天而降,我们情急拔枪乱射,漫天的流弹飞舞,多少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一个个倒下,呻吟声、惨叫声,交杂着满地的鲜血,纵然是在刀光剑影中长大的我,也不禁为之心中发毛。

    看准了一个空挡,我终於夥同几个手下趁乱逃出。可哪曾想到,周边也布满了条子的埋伏。

    不能给对方围歼的机会,我们於是分散逃开。凭着在无数大小战斗中培养出的野兽般的直觉,我专门拣一些狭窄幽深的小巷逃窜,一次次将条子甩开,直到现在,再也提聚不起一丝力量……

    真的……走不动了吗?难道说,我毒蛇一世英名,就要这样栽到条子手上?我惨笑着,喘着粗气,躲在这条幽暗小巷的角落阴影中,死命拍打着自己麻木的双腿。

    远处遥遥传来人声,我屏住气息,将大口径左轮手枪提到胸前。

    该死的条子,你既然一定要逼得我走投无路,那老子就跟你同归於尽!

    脚步声慢慢走近,伴随着一道柔和好听的女声在不住低喃:「宝宝别哭,吃了医生伯伯开的药,已经没事了……」

    「以后别这样吓妈咪了好吗?爸比又不在,妈咪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宝宝睡觉觉,明天一起床,什么都好了……」

    条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我皱着眉头,眯着眼睛,就着昏暗的街灯,隐隐看见一个年轻的少妇,怀中好像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从我面前匆匆走过,停在不远处的一间房屋门口。

    「好了,宝宝乖乖,我们终於回家了……」

    趁她正开锁的时候,就着黑暗无光的墙壁,我小心翼翼的向她靠近。

    「阿阳,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幸好今天没用到防狼喷剂……」打开大门,少妇一面关门,一面轻声抱怨着什么。

    眼看门口只剩下一丝缝隙,我急忙抢上前,一脚抵住门缝,然后便在少妇的惊叫声中,破门而入。

    「你是什么人?」

    我不言,阴沈着脸,用枪指住她,反手用力带上了房门,并锁上插销。

    看见那只黑洞洞的枪口,她顿时一阵哆嗦,搂紧怀中的婴孩,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阴阴一笑:「老子漏了风,要借你这里躲一躲。」

    「你是逃犯?」她脸色发白的问。

    「不错!杀人犯!」

    「天!你……你……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把密码箱放到沙发上,我大喇喇的坐下:「别紧张,虽然老子刚刚杀了十几个人,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绝不会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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