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弟弟顺势将那早已膨胀不堪的大肉棒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擦着。拜(7/10)

    林儿跳下床穿好衣服﹕「我吧。谁让我今天打赌输了呢。你们俩可要忍着点,别到晚上真正玩的时候没力气玩了。」

    君儿伸手把父亲的玉茎握在手中揉搓玩弄。他一边摸着君儿的乳房和屁股一边问﹕

    「君儿,你们在学校里想不想戳屁眼啊﹖」

    君儿笑了﹕「当然想。」

    「那怎么办呢﹖」

    君儿把屁股朝爸爸的头部移了移让父亲可以摸得方便一点说﹕「开始是自己用手指戳。可是又不过瘾。后来,我跟姐姐睡到一张床上,她来戳我,我来戳她。才算解了一点渴。」

    他用力捏住女儿的奶子,又用手指媾进女儿的屁眼﹕「真可怜,爸爸今天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君儿把大腿叉开放到父亲的嘴边﹕「爸爸你好好为我舔舔这里,就算补偿我了」

    晚上吃好晚饭,唯一穿衣服的林儿,洗好碗筷烧了一浴缸的水,自己先洗好澡,出来时和范云又粘在一块。

    君儿说:「我洗好了,你们谁去洗﹖」

    父亲拉了拉二女儿﹕「我们一起去洗好吗﹖」

    君儿一摇头﹕「不,你等会,我先替林洗。」君儿洗澡时他就来脱林儿的衣服。

    林儿顺从地让他脱去上衣,剥下裤子然后在乳房上又摸又吻。他的手顺势从小腹滑向阴部,在那芳草萋萋的部位揉搓探幽。到君儿从浴室出来,林儿的处女洞里已是春潮泛滥。

    在父亲洗澡时君儿悄声问道﹕「姐姐,你看今天是否有可能让爸爸跟我们戳穴﹖」

    林儿很有把握的说﹕「看来没什么困难。就是爸爸再不敢,我也有办法让他就范。等会这样……」

    商量完,两个女孩得意地笑了出来。他正好出来:「你们笑什么﹖说给我听听。」

    林儿笑道﹕「我们在商量怎么在今天把你弄得死去活来。」

    「不胜欢迎。来,谁先让我戳屁眼﹖」

    君儿朝天躺下把两腿用手拉到胸口蜷曲着,让整个阴部朝天︰「来,爸爸,你这样戳我。」

    他一看,女儿的阴部邦完全全的暴露在眼前︰小腹下涨鼓鼓的阴阜上几根黑色的阴毛乱蓬蓬的,下面是一粒红红的阴蒂,大阴唇微微裂开,俗称「穴」的阴户若隐若现,最下面就是她们经常使用的圆圆的被一圈红色皱褶包围的屁眼了。

    他先在女儿的穴上抚摸了一会扒开屁眼把玉茎顶在上面说︰「我的二女儿可够淫荡的,全身可以玩的地方都露在上面了。」

    说邦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玉茎戳入了女儿的小小的屁眼里。

    屁眼里仍旧是那么的紧,那么的滑爽。女儿在父亲的抽插中发出快乐的呻吟。一会儿,林儿把他的阳具从妹妹的屁眼中拔了出来,并把父亲推倒,分开腿,扒开自己的屁眼,把爸爸的阳具插了进去。

    粗粗的肉棒在娇嫩的洞眼里磨擦着,他看着自己的棒儿,在女儿的屁眼里被吞入吐出,女儿背对着自己,少女的屁股异常动人。

    虽然是戳屁眼看不见整个两半圆丘,但如果是戳布就一定可以边玩边欣赏整个屁股了。

    林儿开始改变方式了,不再只是单纯把他的肉棍夹在屁眼里上下抽动,而是每次都把他的棒儿抽离屁眼,再坐下去。他的棒儿的感觉拭从头往下挤压下去再由根往上挤压出来。

    他兴奋的呻吟着,享受着肛交中最舒服的一刻。

    忽然,他感到龟头一紧,进入了一个潮湿而紧迫的洞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龟头穿过了一道薄膜进入了一个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洞里。原来林儿趁他戳屁眼戳的魂飞天外时把他的肉棒戳入了自己的布里。

    「林儿,你……」想必是刚戳破处女膜很疼,林儿没有出声。转头看看正在偷笑的君儿,他明白陷入两个女儿的圈套里了。

    慢慢地抬起身子,玉茎仍然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带着女儿的身子跪在他身前。他艰难地抽出玉茎,处女紧紧的花房给他的感觉确实与屁眼不同。

    掰开女儿的两瓣屁股,圆圆的屁眼下面嫩红的阴唇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从中一道血丝流了出来。扒开阴唇,他怜惜地爱抚着︰「何苦你们要受这罪﹖」

    林儿呻吟着说﹕「你刚戳我们屁眼时,我们不也很疼吗﹖要快乐嘛﹗不吃点苦怎么行呢﹖」

    那时我还是一名国中的学生,即将迎接毕业的会考。家人对我的期望很高,希望我今后能够继续上大学,而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去念技术学校。为了让我在早上记性好的时侯再看一会儿书,爸妈每天很早就叫我起床,忙碌着为我准备早餐(那是一大碗枣稀饭和两个夹生的、据说可以补脑的荷包蛋),同时也会在匆忙进屋取东西时,大声地关照我不要再打瞌睡。他们都在工厂上班,整天都非常辛苦,也许是“望子成龙”心切,他们常常要目送着我出门以后才开始梳洗、吃饭、急急忙忙地推着脚踏车出门……

    怕骑车上学在路上出事,从这学年开始我就坐公车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那段并不算太远的距离。自从开始晨习,我每天出门的时间比过去延后了近半个小时,所以也正遇上上班族坐车的时间,上车时常被挤得像个烧饼一样。

    属于“公车族”的人都知道,当你每天同一时刻出现在车站时,总会发觉一些似曾相识的面孔也会在那时准时出现。而善于交际的人,也趁着等车的功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公车朋友”聊上一段。我也是在那个时侯开始注意到她,因为她正是一个很善于“交际”的人,而且说话的时侯声音好大,“咯咯”地笑起来得时侯,更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我心里非常抵触像她这样的人,也许是那个年纪所特有的学生气和矜持,总觉得这样的女人不是“三八”就是“没文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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