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占领了她的乳房,隔着乳罩用力揉了起来。妻子被他牢牢地(4/10)
哪怕是一顿痛骂。因为她是我现在的唯一可倾诉的对象和唯一可依靠的对象。我
没得到我所期待的东西,我看到的是不再热情而是变得有些冷漠的一张脸,她什
么也没说。第二天我的邮箱里多了一份邮件,女友发的,我看到一句令人浑身打
颤的话:爱你的妈妈去吧!
我失去了女友,也放弃了考研,因为我知道我无法考取,即使考取也难以静
心的去读书。毕业后我回到这个城市回到妈妈的身边。回家的日子里,妈妈经常
会故意挨近我,有时早上醒来会发现妈妈坐在我的床边,眼睛盯着我的下身看,
眼里充满柔情和激动。但我不敢面对妈妈,不敢面对妈妈那双眼神,那双眼神里
流出的渴求我是那么熟悉,尽管妈妈一个字也没说,我却无法拒绝那眼神。
我不知道今后还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我的路会怎样走下去。即使和妈妈躺在
那张熟悉的床上,抚摸那具熟悉的胴体,进入那熟悉的体内,已没了正常的爱欲
和丝毫的快感,我眼前我脑海里浮现的尽是以前女友!我觉得自己成了一具行尸
走肉,我觉得自己已无法回复到自我。
对不起,妈妈!我不想再这样乱伦!!!这句话我在心里喊过百遍千遍万遍,
可我从来没有在妈妈的面前喊出来,因为我不愿也不敢——因为我爱我的妈妈!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妻子回到家里,抱起儿子亲了一下,忧心忡忡地
说,小妹他们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她没问题,是妹夫不行,都是死精子。
小妹比妻子小两岁,她们一起在江西的一个小县城长大,爸爸是上海知青,
妈妈是当地人。从小她们就被爸爸反复灌输:你们是上海人,你们一定要回到上
海。当时的知青政策是,知青子女可以有一个返城,在两姐妹之中,这个机会分
配给了姐姐。
她回到上海,念高中,念大学,找工作,先是成为我的同事,后来又成了我
的妻子。我们结婚前就买了房子,一结婚又生下了可爱的儿子,可以说是一帆风
顺,万事如意。
小姨子的命运就要坎坷不少,江西本地的教育质量不高,她只上了一所什么
中专。毕业不久,就在父亲的威逼之下来到上海,从最底层的工作做起,一边工
作一边还拼命充电,又学英语又学贸易,慢慢才爬到一个OL的位置。
她的老公也是江西人,父母跟丈人是一个单位的,跟妹妹多少有点青梅竹马
吧,因为舍不得她,跟着来到上海。妹夫学历也不高,但人很机灵,慢慢也混到
一个中层干部,夫妻俩加起来,一年也马马虎虎有十几万收入。但他们买房子买
得太晚,正好赶在去年春天,上海房价最高峰买了一套两室一厅,105万,少
说也得不吃不喝白白打工十几年啊!
谁知道祸不单行,欠了一大笔房款以外,他们又欠上一个孩子。小妹和妹夫
来上海不久,跟我们同一年结了婚,然后就忙着为生活奔波,一直也没空想要孩
子。直到一年前,事业逐渐稳定了,两个人才一边观望房市,一边努力做孩子。
谁知道房价是越涨越高,孩子也越做越出不来,到了春天,两人一狠心,买了一
套房子,然后就到医院检查去了。
妻子说,小妹回来后,抱着她大哭一场:“姐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上学没
上到好学校,工作没找到好单位,房子买得这么贵,连老公都是死精子,姐姐怎
么咱家倒霉事全摊到我头上呢!”妻子也不知道怎么劝她,难道两个人的命运,
真的从她返城那一刻起,就注定分道扬镳了?小妹哭了好长时间,抬起头来眼泪
汪汪地说:“姐,你把儿子送给我,你跟姐夫再生一个吧。”
“什么?”我大吃一惊,“儿子是我命根子,她怎么敢抢我儿子?——你怎
么说的?”
妻子白了我一眼:“废话,难道我愿意把儿子送人?不过她哭得那么伤心,
我也不忍心……就含糊过去算了。”
“就是,”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敢不要儿子,小心我也不要老婆了。”
不过,话说回来,小妹还是对我儿子很好的。她们父母都在江西,上海那些
亲戚又很势利,不怎么跟她们来往,姐妹俩基本上是相依为命,妻子从怀孕到生
产,一直是小妹照顾的,儿子也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难免就把他看成亲生一样。
再加上儿子确实长得活泼可爱,就连不认识的人见了都要抱一抱,更何况她这个
小姨。
她给儿子买的玩具和零食,算起来比我们还多。儿子一会说话,她就威逼利
诱,不准叫小姨,必须叫“小妈”,而她呢,也就成了我们夫妻以外唯一一个有
权叫他“儿子”的人。
想着小妹的好处,我的心也软了,说:“唉,也真是,你家的倒霉事都轮到
她了。不过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也不用太担心,还有人工授精呢。”
果然,第二天,妹夫就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认不认识医院的熟人,了解一下
人工授精的事。看来小妹脑筋也正常了,知道儿子的主意是打不通的,还是人工
授精现实点。我们夫妻自然积极活动,拐七拐八到处打听,消息汇总下来,人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