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哥哥设计夺走贞操(7/10)

    等要下去的时候我先下去,跟阎王求情……’娘的声音嘎然而止,像是爹用手捂

    住了她的嘴。”

    “‘别说这个了,睡吧,日子还长着哩,宝娃还没娶媳妇,咱要走也得等看

    见孙子再走,行不?’”

    “娘没说话,可能是点了点头。屋里安静了下来,不一会便响起了爹均匀的

    鼾声,中间夹着娘的鼻息,一起一落,仿佛夫唱妇随。”

    “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们的对答中透露出的东西让我直到天色发白才从

    震惊中清醒过来:我的爹娘,他们竟然是亲兄妹!”

    “这个事实给我的冲击不亚于第一次知道男女之事的时候。我的爹娘,他们

    竟然是一对乱伦的兄妹,而我,则是乱伦的产物!我再也没有睡着,第二天整整

    一天,我都像梦游一样。下地干活的时候,干着干着就会停下来拄着锄头愣在那

    里,想着夜里发生的一切,想着娘和爹的话:‘亲哥哥日了亲妹子’,‘亲妹子

    勾引亲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如此。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爹娘在我眼中仿佛陌生

    了许多,他们不再是从前的严父慈母,而像是一对*夫淫妇,满脑子都是他们晚

    上纠缠在一起的模糊的裸体。尽管他们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但他们的言行举止在

    我眼中却变得说不出的异样。”

    “每天的睡觉时间仍然很早,我却睡着的越来越晚,等着偷听爹和娘的又一

    次激情,当然,不是天天都能听到,但每听到一次就异常的兴奋,手淫时的快感

    比平时强烈许多,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我作为乱伦的产物天生就对乱伦的行

    为有敏锐的共鸣和认同感。”

    “我开始注意娘的一举一动。娘的身材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女人一样丰满,尤

    其是奶子和屁股,她干活和走路时引起的每一次奶子和屁股的颤动都会给我带来

    视觉上的刺激。我脑海中常常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娘脱光了衣服,一身雪白的肉

    耀眼地在我眼前晃扭着她的丰乳肥臀。”

    “很快,娘感觉到了我的异状——由于长期的紧张和睡眠不足导致的精神恍

    惚,脸色发黑。也许她已经猜到我听到了他们的房事,却不知道我听到了更隐秘

    的东西。她开始和爹商量该给我娶个媳妇了。”

    “那年秋天收罢了秋,爹娘就开始给我张罗说亲。媒婆信誓旦旦地在炕沿上

    拍胸脯说包在她身上,可穷人家的媳妇哪有那么好说!跑遍了十里八乡之后,终

    于在快入冬的时候,说成了一家愿把姑娘嫁过来,是三十里外的一个村子的,那

    姑娘人长得不坏,也能干活,而且最重要的是没要太多的彩礼。喝过订婚酒后,

    商定过年的时候办喜事。”

    “自那以后,天气是一天冷过一天,黄河上了冻,爹也不能出去撑船了,就

    和娘在家里筹备我的婚事。”

    “爹撑了二十多年船,多少攒下一点钱,但用来办婚事,仍然捉襟见肘,爹

    只得东拼西凑地借钱,为了借一点钱要跑几十里的路。即便如此,到过了腊八的

    时候,仍然还有一笔钱没有着落,而这笔钱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出来了,爹急得愁

    白了几十根头发,为了这笔钱焦虑不安,四处奔波,但结果是四处碰壁。”

    “有一天他出去之后,整整一夜没回来。我和娘放心不下,生怕他出了什么

    事,跟着整整一夜没敢合眼,坐在炕上等着爹。到天明的时候他回来了,蓬头垢

    面,眼圈发黑,却满脸喜色。娘迎上去,给他拍打衣服上的尘土,关切地问他这

    一夜去什么地方了,爹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一个布包来,一层层打开,等掀开最

    后一层的时候,我和娘的眼前陡然一亮。”

    “‘大洋!’娘惊叫一声。不错,爹手里的布包里包着的正是一块银晃晃的

    大洋。‘他爹,你从哪儿弄来的?’娘急切地问道,‘你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吧!’”

    “爹得意地把大洋重新包好,递到娘的手里,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说道:

    ‘你想哪儿去了,咱再穷也不能伤天害理的事,这钱你知道怎么来的吗?是我在

    乔老大他们家赢来的,一夜,一块大洋,一块大洋啊!’娘捧着那块大洋,手不

    停地颤抖着。”

    “乔老大是有名的二流子,他家里是个赌窝,每天都有许多赌徒在那里彻夜

    狂赌,一夜间输掉身家的不在少数。常常有人输得押房子押地押老婆。我没想到

    一向朴实勤劳的爹竟然也会去下赌场,而且竟然会赢钱。”

    “娘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把钱收好后,对爹说:‘他爹,咱实在弄不到

    钱,就和那边说说,我看他们也是明事理的人,不至于太过为难咱们。这乔老大

    家,还是别去了,万一输了,那……’”

    “爹一摆手打断她的话头,说道:‘我看准了,输不了,咱家穷归穷,娶媳

    妇这面子不能丢。’娘还想说什么,爹却已经进里屋炕上倒头睡下了。”

    “连着几夜,爹都是在天明时兴冲冲地带着一身的疲倦回来,怀里的布包带

    着一块或两块大洋。愁苦的神色从他脸上一扫而空,每天兴奋地和娘数着还差多

    少,还有几天就能凑齐,仿佛生活陡然间变得无比美好,那种幸福的表情是我在

    过去十五年中从未见过的。”

    “但第七天早晨,爹回来的时候冻得嘴唇发紫,一进门就冲到灶前蹲下哆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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