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哥哥设计夺走贞操(9/10)

    越紧,娘就越安全。”

    “直到天黑,娘才缓过劲来,松开我的手,吃力地说道:‘宝娃,给娘烧点

    水,敷一敷,娘身上好疼。’“

    “我应了一声,工夫不大便烧开了一锅滚水,盛到木盆里,放在炕前的锅台

    上。娘让我背过脸去,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一个红肚兜。我转过脸来,看见

    娘近乎半裸的身体和她真实的丰乳肥臀,不由愣了一愣。娘见我直直地看着她,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忙趴在炕上,让我赶紧给她用手巾热敷。”

    “我把毛巾打湿,拧干,敷在娘身上青黑的淤痕上,手无意中碰到了娘的腋

    下*近奶子的地方,娘浑身一哆嗦,两腿轻轻摩擦了几下。”

    “我注意到了娘的这个反应,毛巾凉了换毛巾的时候,我又故意试了试那个

    地方,娘身上又是一颤。那里没有伤痕,不可能是疼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娘的身

    体在长久的饥渴中,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第

    三次换毛巾的时候,我借口敷伤,大着胆子解开了娘的肚兜在后背上的带子。娘

    的头偏了偏,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娘的后背整个地裸露在我面前,我的手上传来的光滑和异性的刺激感让我

    的心狂跳不止,胸口一阵酥麻。娘的身体也在我手下变得热了起来,不仅仅是因

    为敷了热毛巾。我抑制住自己想进一步动作的冲动,用热毛巾给娘敷完了伤痕,

    系好肚兜,清理了一下后,便吹灯睡觉了。这一夜,我和娘都没睡好,从娘那边

    不时传来轻声的,长长的叹息。”

    “我的心理,娘不知感觉到没有,但自那天后她便常常让我给她热敷,时间

    也越来越长。从后背,到胳膊,到大腿。娘虽然仍然挨打,但却不再像从前那样

    以泪洗面。”

    “爹的酒瘾和赌瘾越来越大。有时他能赢点钱回来,但更多的时候则是输。

    为了还赌债和酒债,爹几乎变卖光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到了这年三月,家里已经

    是家徒四壁。这时黄河已经解冻,爹却没有一点要去撑船挣钱的意思,也没有和

    我下地积肥翻地为春耕做准备,仍然在赌博和酒中挣扎。”

    “这天晚上,我下地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见娘的哭喊声,我心叫不好,放下

    锄冲进屋里,只见爹肩上扛着一袋玉米面,往外要走,娘在后面死死拉住他,哭

    道:‘你把粮卖了,咱们吃什么呀,哥!’”

    “听到这一声哥,爹的身子一震,多少往事涌上心头,停住了脚步,我乘机

    上去把玉米面抢下来,放回原处,站到娘的身边。爹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一瞬间

    闪过无数表情,我望着他的脸:黑瘦,疲倦,苍老,满脸的皱纹,胡子拉茬,眼

    窝凹陷,我突然觉得和这个人的距离很远很远,仿佛这不是我爹,而是个我从不

    认识的陌生人。”

    “爹在那里站了有一会儿,忽然一跺脚,重重叹出一口气,冲到炕前扯过仅

    剩的一床棉被,卷成卷夹在胳膊底下向外走去。我大吃一惊,上前拦住他,说:

    ‘爹,你把被子卖了,晚上让我们娘儿俩怎么睡。’”

    “爹一瞪眼,说:‘又不是十冬腊月,要被子干啥?让开!’”

    “我急了,说:‘爹,你别再赌了,咱好好过日子,你撑船我种地,好好养

    活我娘。咱家已经成这样了,你再赌,咱一家老小可真没法活了。’”

    “爹火更大了,吼道:‘你个妨主货,成天妨着我,老子赢不了,回来就打

    死你这小王八羔子。’说着就朝外硬冲,我上前扯住他的胳膊往回拉,爹反手一

    拳打在我脸上,我头脑一阵晕眩,积压已久的怒火顿时爆发出来,照着爹的肚子

    就是一脚,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叫骂着扔掉棉被,扑上来跟我撕打起来。”

    “娘惊叫一声,冲到我们两人中间想把我们拉开。但一个女人的力气,想要

    分开打红了眼的两个男人,简直是做梦。她这样做的结果是混乱中爹一拳打在她

    的下巴上,她一声没吭晕倒在地。”

    “我吓了一跳,松开爹去看娘的伤势,爹趁机在我背上踹了一脚,把我踹倒

    在娘身边,卷起地上的被子一溜烟跑出了家门。”

    “我顾不上去追赶爹,忍着痛把娘抱到炕上,给她灌了碗热水,又掐她的人

    中。爹抢走了被子,我只好把一件破衣服盖在她身上。过了不久,娘‘嗯~’的

    一声,吐出一口气,身体一动,睁开了眼睛。我抬起她的头,把破瓷碗放到她嘴

    边,让她喝水。”

    “娘摇摇头,把碗推开,吹灭了油灯,黑暗中她说:‘睡吧。’”

    “我躺在冰冷的炕上,没有褥子的破席片毫不留情地吸走我身体中的每一丝

    热量。我想起那床棉被,它散发出一股陈年的霉味,这不是因为我娘懒得拆洗,

    而是它根本不能拆洗,只要一下水,就必然糟烂。它虽然破旧,虽然霉烂,但它

    毕竟是床棉被。”

    “倒春寒的半夜,我把所有的衣服都盖在身上,抱成一团,在破屋四面八方

    漏进来的寒风中哆嗦着。几次睡着了,几次冻醒。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格格作

    响的声音。”

    “这屋子里并不只有我自己的牙齿响声,我清楚地听到了从炕的那一头传来

    的牙齿声,娘也冷,也睡不着。在牙齿的敲击声中,还夹杂着低低的啜泣,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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