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师紧抓玉琴的双腿一拉,阴户便与阳具密贴得紧紧,摆动着臀部(8/10)
玉琴回头白他一眼,说:「大哥既然这么说,我也可以告诉大嫂去!」
「你要告诉她什么?哼!我还没有染指呢!等我染上以后你才去告诉她也无所谓!」
玉琴默默不语,背向着盛旺来个不理不睬的态度。这时,盛旺的眼光落在玉琴的圆圆臀部,十分性感,往上面又看她成熟的身材,早已兴起一股慾火,阳具已开始涨大起来,把裤子顶得隆起一块。他解开裤扣,一声不响地把玉琴拉到树下,亮出又黑又大的阳具,拉起她的裙子,朝那圆圆的屁股缝插了进去。玉琴不敢拒绝,只得躬起身帮着他动作,阳具便连头带根没入屁股缝里。
盛旺的阳具在玉琴的肛门里开始抽送,一面用手揉摸她前面的阴户。她的阴户由于刚才被金山和阿吉淫过,被他两人的精液染得黏黏的,再加上她自己的淫水,整个阴门已湿得一禢糊涂。
「哈!你看我的手指头也搞秽了。」盛旺笑喜喜地说,一面用她的裙子擦起来。
玉琴看他用自己的裙子擦精液,忙阻止说:「你看,把我的裙子弄秽了。」
盛旺一面玩弄阴户,一面把阳具往肛门里送,腹部压在她的背部一抽一送,搞得挺有滋味,尤其他阳具比金山和阿吉要粗大得多,不由使玉琴怪叫着道:
「啊呀……大哥,你那么粗大的东西插得我的屁股好痛,怎不弄进阴户里面呢?」
盛旺知道玉琴已经看上了自己的大阳具,忙从肛门拔出,依然从后面把阳具插到阴户里去。
玉琴的淫水又流了许多,她把身子俯了下去,两手撑在地下,把屁股高高翘起,让盛旺从后面好搞些,这姿态完全与狗的交合是相同的。
玉琴一面摆动着屁股,一面浪叫说:「啊……大哥!我已忍不住了,呀……好极了!」
盛旺也渐渐进入高潮,他怪叫着说:「啊!……玉琴,我也差不多了,你再把屁股往上翘一点,对嘛!啊……要丢了!啊……嗯……」的射出了精液。
玉琴连续被三个男人搞得天翻地覆,刚才已丢了好几次,现在又嚐到盛旺的大阳具滋味,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散开似的,阴户里一阵抖颤,又丢出阴精。
「啊……美死了!」玉琴兴叹着:「真是……太好了。」
「玉琴,你的小穴真好!」盛旺说着,一面将泄了精的阳具拔出。
他的大阳具泄出了精液,立刻变得软绵绵的,像一条胶管似的软弱无力。盛旺还余兴未尽似的,看见玉琴那丰满的阴户,不由低下头去用舌尖吻了一下,一阵异香直冲进了他的鼻际,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呢!
到东南亚去出差的振阳还未回来,而大哥盛旺却要代表学校到美国去参加一项学术会议。
盛旺的太太叫做玛丽,这是他们夫妻婚后第一次分别。玛丽整日意趣阑跚, 精神不振,早已被翁公看在眼里。
翁公年近六十,然因保养得当,仍似中年人一般健壮。
有一天,正当玛丽在浴室洗浴时,发觉有人悄悄进来抓住了手臂,在惊异之余回头一看,原来竟是公公。
这种行为来得太突然,玛丽一时不知所措,尤其他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更是使她大吃一惊。
「爸爸……您,您干什么?」玛丽抖索着问。
翁公抓住她那雪白的手臂将她拉近:「嘻嘻……玛丽……你终日那么苦闷,我会替你解决问题的。」
「你……你简直在胡说。快放开我,要不然我要叫人了!」
「玛丽!请原谅我吧!」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她强拉到隔壁的卧室里,意欲强行。
「爸爸,你……你再不放我,我就要告诉婆婆了。」
「啊呀!你那么生气干吗?」翁公淫笑不已,胯间的老阳具早已硬得像铁棒一般。
他将赤裸的玛丽推倒在床上,把自己的腰带也顺便解开来。
玛丽虽然嘴里说得那么强硬,其实她自丈夫出国以来每日正在愁闷,现在看到公公的老阳具那么强硬粗壮,淫水不觉从穴里流了出来。
他首先伸手一摸,知道她的淫水流出,拒绝只是藉口而已,便把阳具朝着阴户推进去。
经过数下的抽送,玛丽已经渐渐感到舒服,不由微微摆动着雪白的屁股迎合着。翁公的手握住她的乳房,屁股使尽全力抽送,玛丽十分痛快,却不敢大声叫出,只是在嘴里「嗯嗯呀呀」地哼。
翁公狠狠地插了数百下,已觉周身神经绷紧,他叫着:「嗯,嗯,玛丽,你的小穴真行,再把屁股挺上点……对对!啊……妙哉妙哉!啊……不行了唔……好媳妇……真爽……射出去了……」
正当两人搞得天翻地覆之际,适遇玉琴有事进入了玛丽的卧房。
「大嫂!你一个人在做着大哥的好梦吗?」玉琴一面开玩笑,一面拉开了房门,不由惊叫着说:「啊……怎么回事?」
她吃惊是当然啦,因为她看见了大嫂和公公的赤裸身体正搞成一团,连被淫水染湿的阴户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正当她害羞着转身就要跨出房间,玛丽忙向公公说:「爸爸,你乾脆也把玉琴征服了吧,要不然让她出去乱讲怎么办?」
翁公被她这么一提起,便走下床舖赤裸着身体,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把玉琴抓住,玉琴挣扎着说:「哪有这回事,大嫂寻欢是你的自由,与我何干?用不看连我也拉进去呀!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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