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长,你的好大啊!」「哼,你看过不少嘛?」李冰河挖苦着。(5/10)
「你还装傻!」李冰河像一头咆哮的雄狮,五官都扭曲了,他一把扳过周倩老师娇嫩的肩膀,摇晃着她:「那个死胖子有哪点好,值得你这么不要脸?说呀!」「死胖子?」端木阳怎么也不能算个胖子,原本做贼心虚的周倩老师猛然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大声抗议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不知道?我问你,你那天在监查室和黄志伟干什么好事了!」李冰河的手指像老虎钳一样捏紧周倩老师,周倩老师肩膀剧痛,「哇」一声大哭起来。
李冰河虽然不是一个体贴入微的丈夫,但是他一向很心爱妻子,像这样粗暴对待妻子的事情还是头一次发生。原来,他今天一到单位,就听到几个加班的男女警员在文印室内闲聊,聊的内容竟然是有关周倩老师和黄志伟的绯闻!
以李冰河的格,他当然不会听风就是雨,但是据他听到的内容,实在是有太多的疑点I以肯定的是,周倩老师确实到过监查室和黄志伟独处了很长时间。如果是一般的例行公事,以周倩老师的格她怎么可能不和自己说?
眼下周倩老师的嚎啕大哭并不能让李冰河心软,今天不审问出个结果,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愤怒地嚎叫着:「先别哭!说吧,你是不是单独进过黄志伟办公室?」「是,我是去过,那是监查室的女警员通知我去的啊,我能不去吗?」周倩老师哭着反问。
「哼,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事后也不吭一声?」李冰河逼问。
周倩老师抽泣着辩解:「那是我过生日的第二天早上,你不是喝醉了吗?我怎么舍得叫醒你啊?事后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忘记和你说了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李冰河怒吼:「跑到人家办公室把裤袜都脱掉了,还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周倩老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她想起来了,那天被黄志伟猥亵的过程中,黄志伟撕烂了她的裤袜,害得她出门的时候不得不把袜子给脱掉了。这些细节周倩老师并不愿意多想,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一定是外面办公室值班的女警乱嚼舌根子!
周倩老师惊愕的表情等于是默认了李冰河的指控,李冰河怒不可遏,猛然一推周倩老师,周倩老师的身子重重向后摔倒,好在她刚好撞在沙发上,否则脑袋都要撞晕了。
但是李冰河并不就此放过她,他几步上前揪住周倩老师还没扎起来的长发,「说啊,黄志伟有哪点比我好?值得你脱了裤子给他操!」李冰河拽着周倩老师的头发,让周倩老师头皮剧痛,但比起身体的痛楚,最伤周倩老师的还是李冰河粗俗的话语,她没有想到在丈夫的心目中,自己是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她流着眼泪说:「我没有!我没有!」「还说没有?你说什么公事需要你脱裤袜啊?说啊!」一旦证实妻子的出轨李冰河完全没有了理。
周倩老师没有太多辩解的余地,她昂起头,减缓一点头发被扯住的力度。她盯着李冰河说:「不管你信不信!如果我和黄志伟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宁可让我周倩老师全家天打雷轰,不得好死!」周倩老师一向把妈妈和弟弟看得非常重,她发出这样的毒誓,让李冰河不由愣了一下。在他的心底,他当然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他放开周倩老师的头发,指着周倩老师的鼻子,「那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能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黄志伟那个大色狼经常利用督导训话的名义欺负警员家属。我是被他给调戏了,但是我挣脱了啊!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和他做那种事啊?」周倩老师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要把黄志伟拿照片要挟自己的事情讲出来。
李冰河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他用力摇着头,「我不信!都到那份上了他会放过你?再说,最近几次宴会,我见他对你都是客客气气的,你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暧昧关系?」「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啊!」见丈夫开始犹豫,周倩老师理直气壮起来,「那个死胖子有哪点值得我和他暧昧啊?你是昏了头吧?当时他是很无聊,但是后来来了一个紧急电话,他不得不让我先走了啊!」「他能这样放过你?」李冰河将信将疑。
周倩老师嘤嘤地抽泣起来,「你信也不好,不信也好!你以为我被人欺负了心情就好呀?反倒这样打我!」李冰河隐隐觉得自己是有些莽撞,声音放低:「既然吃了这么大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种事很光彩吗?我哪说得出口?反正没有真的被他怎样,我怕你知道后把事情闹大,反倒对你不好……」周倩老师这些话真里有假、假里有真,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自怨自怜之间不由泣不成声。
李冰河本来也觉得周倩老师眼光一向很高,即使有外遇,也轮不到黄志伟这种货色占便宜。只不过这谣言有鼻子有眼,加上因为高老头那事,这阵子他心底一直有些疙瘩,这才精神紧张,以至于冲动地回家教训周倩老师。
他想了想,伸手想把周倩老师拉起来。周倩老师赌气不肯动弹,李冰河只好温言软语赔罪。周倩老师好不容易才重新占据主动,哪里肯轻易放过李冰河?她一边哭诉,一边抹眼泪,不管李冰河好说歹说就坐在地上不起来。
也该得李冰河运气好,这会有个电话打进来解围,是马永明。李冰河轻轻拍拍妻子的肩膀,「好了,倩倩,先别哭,是马督察电话。」周倩老师安静下来,看李冰河接电话,却见李冰河一脸为难地频频点头,「知道了,好的,一定早点到。」李冰河放下电话,轻轻叹口气,「倩倩,马督察说下午警局和立法院的年轻公务员有一场联谊会,说要请你也去呢。」周倩老师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才不去!」「好了,倩倩,是我错了,让你受委屈了!你就原谅我嘛。」李冰河蹲下来哀求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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