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至屁眼处 搓揉起来。湿粘粘的一大片,我一直含春的盯着他。(7/10)
这个铃声并不好听,可是对於一个花了2.93美元从旧货市场买来的破电话,你还
能要求什么呢?
我不知道谁会在周末打电话给我,如果不是这个铃声,我都快忘记了我有一
部电话。
我把听筒拿在手中,心中祈祷别有什么大麻烦。「你好!」「嘿,宝贝儿,
是你吗?今天晚上有空吗?」我知道这是谁,我清楚这个声音。
那颇具磁性的男中音深深的震撼着我的神经。我曾经怀疑过他是否会打来电
话。对於他的电话我很害怕,可是我也很清楚,如果他不给我打电话,我会很失
望的。他的声音使我的思维混乱起来。
我的手微微的颤抖,手心也潮潮的。我即兴奋,又恐惧,还有一些犯罪的感
觉,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
「啊···嘿,彼得?」「你怎么了,宝贝儿?」
「彼得,我告诉过你,不要这么称呼我。」
「为什么,宝贝儿。我就是这样看待你的,真的。」
「我值得你这样吗?」
「当然,你是最棒的。而且我必须承认那一晚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
我几乎可以从他的声音里想像到他嘴边挂着的色色的微笑。
可是,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同性恋的话,有男人称呼你是他的情人的时候不
应该是这种反应。你觉得呢?」他了解我。
我却恨他这样对待我。我知道只要彼得还住在这个镇上,我就不会有正常的
生活。他总是这样对我,我恨他。
可是他熟悉有磁性的声音又会使我融化。「你怎么样,宝贝儿?」
「我···我想没什么,彼得··」我恨自己是一个如此软弱的男人。
我因为害羞脸烧的厉害。「嘿,我知道你脸红了,我喜欢害羞的女孩。我15
分钟以后到。
待会儿见,宝贝儿。」十五分钟?我究竟该怎么办?我已经来不急换衣服了。
我呆在那里,心里非常害怕。我知道这个时候发呆是很愚蠢的,因为彼得可
能知道我现在穿着什么。或许他并不知道细节,可他知道我穿着女人的衣裙,更
确切的说,他知道我正穿着他妻子的衣服。
我不敢想像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我没法解释这一切。我站在那
里,几乎要爆炸了。
我想起了4 个月前。我们住在一个很小的镇上。我们的镇非常小,正式人口
总共才有7000人。
可是到了冬季,镇上3 个学校的学生可以使人口数翻上一番。所以这方面的
收入就成了镇上的经济支柱。
除了学校经济和耕种,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其他收入。因为这种现实,当每次
有什么收入支出的事情时,都显得很重大。
4 个月前我参加了一个会议。一个当地的男人们在教堂里举行的会议。我们
想筹资在教堂后面的空地上建一个公园和一个篮球场。我们想让孩子们有一个玩
耍的地方,因为学校里已经决定提高他们的设施和场地的租赁费用。
男人们认为,与其迁就他们,不如我们自己为孩子们建一个属於教堂的篮球
场。
劳动力当然没有问题,最让人头疼的就是资金。我们讨论了好几个小时,却
从每个计划里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大多数的计划都需要启动资金才能有收益,
可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实际上,我是这20多个男人中有能力提供一些资金的4 、5 个人中的一个。
我还是一个单身汉,而且我有很好的理财能力和保险的工作。
我没有妻子和孩子来分享我的收入。我可以很轻松的捐钱建这个糟糕的球场,
一个我永远不会去用的球场。但我知道人们只会喜欢给他们捐钱的人。
这里的人们引以为傲的是,虽然我们的资源非常贫乏,可是镇上人们的福利
相当的好。没有人需要别人的救济,除非有什么灾难发生。可是现在可不是那么
回事。
我曾经为其他的工程捐赠过,费了很大的尽赢得了家人的支持,最后去没有
得到镇上人们的赞扬。
从那以后我决定在也不做这种傻事了。我可以付出一切,除了钱以外。我不
希望我的客户误会我挪用他们的资金为自己赢得好名声。最后,我们有了决定。
我们决定发起一个假的婚礼。一个没有女人的婚礼。我们计划对每个参观这
个婚礼的人收取2 美元,如果我们能吸引500 人,去掉费用我们可以剩下700 美
元,足够我们进行建设计划了。
下一步就是讨论计划的细节。我们想在学校的礼堂举行,就像一个真正的婚
礼一样。我们会尽力宣传,让人们产生好奇并因此来一探究竟。
我们要把它办的像一个真正的婚礼。每个人都为这个主意兴奋。这好像很滑
稽。现在就要决定谁是「主要演员」了。婚礼上要有新娘,新郎,三个伴娘,三
个伴郎,牧师,和乐队及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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