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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杰嘘声接过,又叫那股茉莉香熏得皱脸:“生化弹呢,真臭。看她这名号还挺多,就是朵挺有名的交际花呗,也就相当于你在东园的水平啰——真香真香。”
“那个女的,赛乐居的人。”
唐小杰看他跋山涉水,向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隔空蹬去一脚,心头饮恨:没良心的傻瓜笨蛋,白疼你了。
诚然,对小九来说,唐小杰和段争的地位确实不可比较。小九黏段争,平常他就爱吊在段争胸口听他说话,也不用多做别的,只是把耳朵贴着。有时听着听着,他会潜到底下,如同一个满心好奇的小父亲,贴着妻子高隆的腹部,以嘴唇做亲密的啄吻来安抚那颗尚不成人型的小幼芽。没人知道他为什麽这样做,好像哪种性倒错在他身上又掉了好几个圈,他的痴迷和性态藏进那层触摸不及的血肉里。他闭着眼睛趴在那里,意识在失踪,四肢也逐渐退还,他也跟着成了母体里一条盘曲的小鱼。
当然有尝试和小九聊一聊有关今天这遭的话题,例如问他和茉莉的渊源,或是套一套他家里的情况,再不然就说说那位“晏总”。听茉莉的语气,小九和他似乎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话带揶揄,说完就后悔,唯恐段争低下那眼要发怒,唐小杰赶紧夹着尾巴逃进卧房:“奇了怪了,之前还哐当敲门呢,现在怎麽就没动静了——”
小九却泪眼朦胧,嗫嚅着:“别走。”
唐小杰心惊肉跳的,问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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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吧,”他说,“能捞多少捞多少,和上次一样,你我平分。怎麽样?”
段争扶正纸箱:“赛乐居的。”
“啊?”
段争拾起那颗裂了肉身的菠萝,重新塞回纸箱,背后唐小杰掰着手指打算:“听那女人的意思,就算我们不主动把人交出来,第二天可能也有人直接冲来把他带走。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先发制人,说不准好处还能拿得更多——你说怎麽样?”
忽然腿一蹬,小九睡梦里像被刺中后背,满脸惊慌地翻身而起,双手扣着床沿往前追。叫唐小杰眼疾手快勾住脖子,他往后倒,后脑勺砰地一声砸向墙,好歹是砸醒神了。
“我看看,没肿包啊。”唐小杰当是哪儿撞出问题,想扒开他后脑头发,没留神让小九扑进怀里,抓紧衣服发傻,嘴里一个劲地呓语,要他别走别走。
哪是没动静,小九干脆是睡着了。他斜躺在行军床,一只手横在床沿,四指都围向掌心,唯独食指像对准方向似的遥指向窗口。他手腕细细的,挂的铃铛偶尔响一响,跟着耳朵也动,嘴唇张开,露出那截一伸一伸的舌头。唐小杰笑他真是傻子,现在这副睡相,就差嘴边再淌些口水了。
余光见着门口有人,他朝段争求救。手刚撑开,怀里小九居然翻脸不认人,立即撇开他往段争那儿爬。谁想薄被绞着脚,他膝行两步又跌进床里,右脸颊撞得发麻。
“赛乐居,哦,你说它本家那高级会所?我去过,随便消费一笔都得这个数,”唐小杰摆出一只手,拧眉道,“不过你怎麽知道的,你认识她?”
小九的手臂缠上来。段争被勒住脖子,闻见他身上的汗味。天色暗了,遮光帘扯断了拉绳,挡在外层的百叶窗响得刺耳。
像这时候,小九梦魇缠身,唯一安心的方法是靠得段争越近越好。这种吸引力很难明说,他喜欢段争的味道,好像被烘干的大衣从头裹到脚,很热很闷,但很安全。
段争手指夹起那张名卡:“抬头。”
能讲的话有很多,可段争说:“记得洗澡。”
人之常情,唐小杰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谁走了,不走,”唐小杰撇嘴,“就是你吧,也没说现在就走啊——还哭还哭,你怎麽那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