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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我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且不说有没有用，当年学生不过十五六岁，如何能够知晓京城现在的动向？”

    未免太巧，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两件事毫无关系。

    顾明州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摇摇头：“依我看，余泰清可没有当首辅的命。”

    忽然叫住了他。

    马后？听学生一句劝，张黎早晚要倒，皇上清算起来，只怕沾亲带故的都跑不了，老师还是明哲保身的好。”

    顾明州知道他已经听了进去，便起身告辞，萧豫却

    萧豫的情绪松弛了下来，反复打量着顾明州：“你不是清流的人？”

    “他脾气太直，即便搞倒了张黎，众臣会怕他报复，不会支持；他又一意孤行，认准死理，多半也是一言堂，当了首辅也不过

    顾明州却摇了摇头：“我只不过为老师感到不值

    “我不过

    烛光下，顾明州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带着某种蛊惑般，不住闪动。

    “老师难道怀疑我从数年前就布下这个局

    这一次，萧豫没有反驳，缓缓地闭上了眼。

    当初有人匿名举报孙家，正好给缺钱打点官场的萧豫送了笔横财，萧豫根本无法拒绝。这件事又在多年后成为顾明州威逼利诱的一环......

    一阵疾风倏然卷入马车，烛光狂跳！

    萧豫的目光犀利起来，冷意大盛。

    是下一个张黎罢了，皇上不会支持。”

    “左右都是权臣，老师就不想亲手握住权柄吗？”

    活腻味了！”

    话，看着顾明州的眼神里透出杀气。

    萧豫嗤笑：“你这是在威胁我？”

    萧豫不再答

    顾明州一脸惊讶：“老师何出此言？孙思博私占泉山的时候，学生才四五岁，其中细节家中长辈都不知晓，我怎么会知道？”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顾明

    “孙思博私占泉山的案子，是不是你告发的？”

    “这么浅显的反间计，你以为我会信？回去告诉余泰清，我不吃这一套！”

    罢了，明明有机会坐上首辅之位，却倾尽全力维护一座即将倒塌的大厦，多么浪费能力和精力啊？”

    “张黎已然垂垂老矣，老师何必跟着他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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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有一只大手在幕后操纵，与两件事都有利害关系的，就只有顾明州了。

    是不愿为一艘注定沉没的船只出力，”顾明州笑得坦诚，“倒不如找一艘好船，助上一臂之力。”

    “现在朝中有资格接任首辅的，不就只有您一个了吗？”

    “老师怎么这样看着我？一个玩笑而已，瞧您吓得，”顾明州大笑起来，“其实今天，我还有另一句话要说。”

    顾明州笑得无辜且从容：“总不见得我已经活过一辈子了，能够未卜先知吧？”

    萧豫也觉得不太可能，但就是不踏实。

    “我不过问上一句，老师何必这么紧张？是不是十五万两，只消一查，便水落石出，是不是？还是说......”顾明州压低了声音，“老师心虚，没有底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