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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雨信心里不服，反驳道：“可我不是故意的，我......”

    说着，白雨信起身，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一听他这句话，便能想出两人肯定有很深的因缘，亲随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有仇？”

    顾明州死死盯住他的背影，几乎要盯出两个洞来。

    白雨信心口发堵，放在案几下的手攥紧了衣角：“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心脏剧烈地跳动，全身血液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淹没了大脑头颅，令他两耳嗡鸣，无法呼吸。

    “那算了。”

    与此同时，更是有一些说不出的委屈。

    白雨信嘴唇嗫嚅着，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白雨信一口气堵得眼眶发红，平静冷漠不下去了，急道：“这样的陈年旧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你非要因为这种小事定我的罪吗！”

    白雨信一愣，什么杭州的事......

    “你在乎吗？”顾明州不禁反问，“如果你在乎，你当日就不会不告而别。如果你在乎，你就不会将杭州的事瞒到今天！”

    赵腾达不禁睁大眼：“那他们俩单独相处会不会打起来啊？”

    “是吗？”顾明州冷冷一笑，“那当初在京城你是如何对我的，你说你没有事再瞒着我了......我给过你机会。”

    他是说错话了，可顾明州又何至于记恨这么久，连他这么明显的示好都要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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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奔赴边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你认为这只是小事？”顾明州腾地一下站起身，“我要你对我坦诚，你觉得无所谓？”

    一身保护自己的硬甲自动竖起，白雨信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甚至还笑了一下。

    他竟然问他这种问题......

    白雨信浑身颤抖，眼泪已经快掉下来了：“你觉得......跟我在一起让你......让你很累吗？”

    他微微瞪大了双眼，方才回忆起，他似乎是有一桩事没有告诉过顾明州。

    帐子内，白雨信在顾明州对面坐了下来，心情明明那么沉重，他却勾了勾唇角，轻松地开了口：“听说你受伤了。”

    白雨信顿住脚步，心口漫出密密麻麻的疼。

    可那时他早就没事了，即便不说又有什么影响？

    “哪敢，我是哪号人物，怎么配生白公子的气？”顾明州一扯嘴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不劳白公子费心。”顾明州冷冷地说。

    “看来顾大人觉得我不在乎。”

    白雨信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若是顾明州这时候哄哄他，他也不会抗拒将情绪表达出来。

    白雨信怔怔地发了几秒的呆，方才微微侧过头，声音平静而淡漠。

    王武德和凤子初大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要是新来的皇商跟监军大人也打起来，又伤了谁......这该怎么跟上头交代啊！

    离开京城前，两人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儿就闹成这样了？

    三双眼睛同时盯住帐子，一样的苦大仇深。

    他咬紧牙关，沉声喝问：“白雨信，我只问你一句，我们的感情对你而言究竟有多少分量！”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脾气，遇上什么事，便是快死了也绝不会跟人提，自己一个人抗，”他用力戳着胸口，“你不知道还有人会担心你吗？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可偏偏顾明州这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