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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窃喜，看来这次他的功劳可不是一点点，俊哥一定会给他一大笔钱。拿了钱之后，他就把老婆带到美国去治病，孩子也顺便念个书。

    “还有呢？”

    俊哥不耐烦地大手一挥，倒在椅子里。

    第21章 出鞘

    “女孩是溪源资本的，最近在浪迹做尽职调查。”尽职调查这个词，是男人最近才学到的，大意就是，在上市的过程中，投资银行、会计师事务所、律所等机构对拟上市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经营情况、关联公司、法律关系、机会与潜在风险等进行的一系列调查。

    照片上，顾岛和一个女孩站在浪迹大门前亲吻。

    对于顾岛这样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要颜有颜的未婚男士而言，桃色新闻向来无伤大雅。而俊哥更懒得去细究顾岛身边的女人都有谁，反正顾岛选择女朋友的标准向来只是他自己的心情而已，心情好的时候，就谈一两个恋爱，心情不好的时候，管他男人女人，只要动了自己的利益，统统斩草除根。

    “我……我再打听打听……”男人吓得魂不附体，差点漏出几滴尿来。

    男人轻轻坐下，继续说：“不过资金可能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正想着，俊哥突然直直盯着他。

    “融资金额、估值、占比、董事会席位、领售权、其他投资人。你就和我说那么点东西，让我猜谜啊！”俊哥粗糙的手掌重重砸在绿檀木上。

    俊哥快速扫了眼，把手机打飞。

    尽管男人给他带来的信息不多，但他至少知道了两件事，两件非常重要的事。第一，浪迹缺钱；第二，按照顾岛的作风，一旦拿不到资金，绝不会放过陆天纯，必定把他搜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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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再说什么，滚了。

    俊哥的眼神在刀剑上一晃，落在一把拿破仑使用过的镀金宝剑上。他“嚯”地一声，抽出宝剑，衣架上的皮衣顿时被划成两片。

    男人见俊哥对此事颇有兴趣，胆子便又大了几分，渐渐说得掷地有声起来：“投资人叫陆天纯，是陆志明儿子。”

    “还……还有……？”

    “这个打开，里面也要消毒。”他指着插座盖板，“愣着干嘛，听不懂啊！”

    四、五个清洁工彼此偷望，眼珠滴溜滴溜，滚出无尽怨念。

    对于徐教头而言，新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是个斩妖除魔的日子。

    “浪迹……”俊哥眯起眼，“敬酒不吃吃罚酒，怪不得我。”

    “陆志明。”俊哥眯起眼，往镀金的烟灰缸里连弹了几下灰，自言自语。

    “滚。”

    陆天纯……

    自从得知蒋黎在溪源摔成重伤后，徐教头细细检查了三五遍摆在桌上、橱里的文件，可没有一处有动过的痕迹。他还是不放心，跪在地毯上爬了一圈，又是摸又是闻，可既没有香水的味道，也没有女人的头发。于是他干脆跑去大楼保安室看视频回放，无奈那天晚上走廊停电，乌漆墨黑，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他妈的，都是废物。

    “是是是。”男人一哆嗦，摔下椅子，手机、钥匙全都稀里哗啦掉了出来。

    想当年顾岛在的那些日子，自己天天打高尔夫、跑古玩店，股价依然蹭蹭往上蹿，俊哥更加气得咬牙切齿。

    自此以后，在这间办公室里，徐教头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总感觉有几百双眼睛挂在墙上、窗上、空气上，盯着他的灵魂，像他心中的鬼。

    俊哥不禁往前倾了倾身。

    “滚。”

    俊哥闭上眼凝思。

    俊哥恼怒地正要上前踢走男人，男人一摸手机，突然想起还有一事，于是翻出张照片凑到俊哥面前：“俊哥，您看这个。”

    其实，蒋黎有没有来过他办公室，来干什么，问一下小野，就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