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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耳机而已，至于赔那么多笑么。

    当年的徐教头，如今奋不顾身沦为俊哥商业帝国的棋子。

    然而，五年后，小野才终于听出了这场对话的关键词——当年。

    小野不假思索：“我想通过资本的力量，经世济民。”

    进了办公室，川页爪直奔降噪耳机，嬉皮笑脸地对着顾岛一顿傻笑：“大大，这个能不能送我？”

    徐教头笑笑：“我当年也是。”

    唯一反常的只有川页爪，天天弄来满满一大脸盆水和一个嘎吱响的风扇搁在座位旁，把自己吹得拔凉拔凉。

    按照他的经验，这个时候川页爪应该会自讨没趣地滚蛋，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失算了。

    公司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热火朝天，大伙儿都好像什么事没有，继续撸起袖子加班。

    溪源面试的时候，徐教头问小野：“为什么想做投行？”

    谁知，川页爪突然冲上前一个熊抱：“我就知道大大最好了！”直到顾岛嫌弃地推开他，他还沉浸在自己的白日梦中，自言自语，“你看出来了吗，它是一座鹊桥，连接着作为凡人的我，和作为男神的我。”

    “哦？我看看。”顾岛假装很好奇地拿过耳机，一会儿摸摸真皮，一会儿摸摸按键，思考了半晌，慢吞吞地说，“那不能给你。”

    “你要听。”虔诚地说完这三个字后，川页爪用眼睛示意了一下门外，“你听得清外面在说什么吗？你听不见，可是戴上它，你就听得清清楚楚，连每一声呼吸，都好像就在耳边。这叫什么，这叫远方的呼唤。”

    “喂，中邪了啊？”顾岛踢了踢川页爪。

    徐教头望了眼陆家嘴对岸飘着国旗的海关大钟：“外面开花，叫刺激，家里生根，才叫踏实。更何况，这个家里，水大鱼大，哪个游子不想在故土闯出一番天地呢？当年就是这样，义无反顾地回来了。”

    心中却已千疮百孔——顾岛的局解开了，她自己的呢？

    小野回过头，瞪了眼顾岛，掩盖自己的仓皇：“那你为什么要躲着？”

    这些天来，川页爪悟出的一个道理是，他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在顾岛身后做一辈子跟屁虫。

    男人走进了按摩店。

    从当年走到当下，徐教头是为了什么？她又是为了什么？而她自己，是不是也终会有一天，成为第二个徐教头？

    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小野凝神片刻，顿时明白了顾岛真正的用意：“你是在等事情发酵，借机看清友敌，清理团队？”

    顾岛顿时意识到，原来，川页爪手里的耳机，是他用来连接隔壁房间的那个。

    顾岛闪过狡黠的一笑：“你说呢？”

    三天后，一切尘埃落定。

    小野也笑笑。

    邮件结尾写道：“所有增发的优惠券金额，我都会以个人名义补上，不用公司一分钱。我非常感激你们所有人的信任，如果你们中的任何人依然决定要走，我个人都会以目前价格30%的溢价赎回各位的股票。”

    当年的她，如今在通往合伙人的道路上走得如履薄冰。

    神经病。

    “拿去吧。”顾岛鄙视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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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岛转身离开，川页爪屁颠颠跟上。

    “呸，不得妄言。”川页爪噌得跳起来，“你看看，有风，有水，这叫风水自来。”

    老梁引咎辞职，所有离职申请全部批准，出现在罢免联名信上的人被辞退，剩下的浪迹员工收到了一封顾岛的邮件。

    这场对话，让小野决定，加入溪源资本。因为她想像徐教头那样，热烈而有价值地活着。

    “你看不出来的。”川页爪不留情面地打断他，然后颤巍巍地双手捧起耳机。

    小野又问徐教头：“您在华尔街做得如此风生水起，为什么选择回国？”

    顾岛冷冷回他：“看出来了。”

    顾岛笑笑：“你个小姑娘，看着单纯，没想到有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