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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要他的人还是要他的钱，你最好先弄明白，自己到底有什么。”

    “照这么说，投行是不是很讨厌直接上市？”了解完费用，顾岛玩笑着问。

    路演彩排不欢而散。

    可她到底有什么呢，配得上顾岛这样的眼神。

    “其实……你的顾虑是有道理的……”可小野不能把实情告诉顾岛。

    可回到野宅的小野，却依然满脑子都是机构投资者的事情。

    因为顾岛望着她的眼神，就好像一个看遍了世间的人，突然停下来，认真地告诉你，你是他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毫无疑问，这是顾岛想要听到的答案。

    没想到，还是顾岛先问了。

    他若高兴，便能送她个承销商做做，他若再高兴，便额外附送一个独家承销商。

    小野不敢直视顾岛。

    小野这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于是立马切换到下一场思维模式，和顾岛一同去了大会议室。

    “走吧，再不去路演彩排，田一默要扣我工资了。”顾岛委屈巴巴地求道，“女人管起钱来，真的好可怕。”

    其实，小野原本也想把费用作为直接上市的优势之一，罗列出来。可凭她对顾岛的了解，好的结果远比费用重要，所以她决定，不重点提这一点。

    可她需要顾岛。

    蒋黎离开的这段时间，田一默全权代理CFO职责，所以这个“来晚了”，既是指排练迟到，也是指，既然这个公司没有你照样可以运作，你也就不必来了。

    过去的几个月，蒋黎躺在床上，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年她失去的，除了青春，还有野心。

    由于这已经是第三次排练路演，所以每个人都发挥得不错，连新晋CTO董子暄也进步神速，眉宇之间，有点领袖的气质了。

    “按原计划吧。”见小野许久没有出声，顾岛以为自己玩笑开过了火，马上一本正经地收起笑容，“我对机构投资者没什么顾虑，上次问你，就是了解了解情况，长长知识。”

    她没有陪伴过他创业初期的艰难，更没有能力助他渡过未来的每个大风大浪。

    “那我怎么能让你讨厌呢。”

    他始终是选择的那一个。而他可以选择的女孩，远比可以选择的承销商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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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听得出，这其中的双关含义。

    他真的喜欢她吗？他又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可是，这样做的后果，是她救了顾岛一时，却毁了自己一世。

    蒋黎破门而入，走到会议室最前方，面无表情地把屏幕接到自己的电脑上。

    “这不由你决定。”田一默自信地转向顾岛。

    小野揪了几天的心终于稍稍松下来。

    在明知后果的前提下，依然选择去做对的事情，实在太难了。

    明辨是非并不难。

    小野暗笑，果然，没有一个不算账的老板。

    蒋黎方才的话，如鲠在喉。但小野知道，蒋黎是对的。

    田一默几乎是在同一秒，拔下蒋黎电脑上的接线，挑衅地笑道：“你来晚了。”

    蒋黎回笑：“我的字典里，没有‘晚’这个字。”

    可顾岛只是拿了手机，起身，撂下一句：“这个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它不值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这话是对田一默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正如此刻，小野非常清楚，自己应该做的，是不理会徐教头的那张名单，并且把俊哥的企图告诉顾岛。

    顾岛根本不需要她。

    第50章 约会

    “是啊，讨厌得不得了。”小野玩笑着答。

    却没想到，向来一遍过的CFO陈述环节，出现了意外。

    她原以为，只要报了仇，拿回曾经属于她的东西，人生少个几年不算什么。但项目启动会那日，她看着小野年纪轻轻，却手握一个公司最重要的项目，而且把一帮子老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嫉妒，这才明白，原来她蒋黎，终究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