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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问他呗。”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为无需面对而庆幸，还是为结局未卜而慌张。

    说着，他一屁股坐到小野键盘上：“我帮老王算了一卦，昨日太阳三分北交，所以他命中注定，要离开一个他不属于的地方，前往一个属于他的地方。”

    “不许乱说。”她立刻板起脸。

    “穿过黄浦江。”

    第52章 梦断

    挂了电话，俊哥看着二黑：“当鱼卵长成小鱼的时候，你要怎么做？”

    一转眼，卤意思已经抢过小野的手机，边翻微信记录边感叹：“卧槽，你把他置顶了？”

    “手下？”

    “多砸？”俊哥眯起眼。

    “孟小野。”

    俊哥慈祥地撸着二黑，突然目光一凌，寒气闪过背后上百把刀柄：“在它成为大鱼前，吃了它。”

    “是……一个叫孟小野的姑娘，她今年要升合伙人了，所以狂妄得很……实在非常抱歉，俊哥，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于是小野干脆偏题：“你这么高兴，王导会伤心的。”

    王导买不买机队，没有人在乎，但小野还能不能活在溪源，却是更重要的问题。

    却没想到卤意思拍案而起：“差矣！”

    临近中午，卤意思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容，飘到小野跟前，瞄了眼徐教头清冷的办公室：“他飞了哦。”

    这哪里用得着卤意思提醒，整整一上午，小野干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盯梢。

    王导打断小野：“我什么我，小爷我自在的不得了。只可惜啊，本来想着，浪迹路演的时候，坐一趟私人飞机，但目前看来，这个人生小目标要缓一缓了。不过！”王导雄赳赳气昂昂，“等小爷发达了，一定风风光光买它个机队，一个岛，停一架，代步工具嘛。”

    当然，梦想是肉乎乎的，现实是血淋淋的。

    “你能不能高瞻远瞩一点！”卤意思一脸鄙视，眯着眼睛向远方眺望，“你有没有看到，在浪迹的办公室里，有一位顾老五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你？”

    “我当然没看到。”小野白了眼卤意思，装模作样地看起手机，想着的却依然是卤意思的话，是啊，为什么我背后没有一双眼睛，看得清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谁？”

    所以，他不会让孟小野成为第二个顾岛。

    “王导，我……”

    但卤意思的话却不太好接，回答“是”吧，显得自己与他“同流合污”，表现得漠不关心吧，又实在太假。

    他曾经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早一点收拾掉顾岛。

    “怎么叫乱说？”卤意思急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可以说我PPT做的不好，但不能说我命算得不准，“你没看到他背后看你的小眼神？”

    正想着，卤意思凑到小野耳边：“我也帮你算了一卦。”他指向西南方，“昨夜双星抱月，你交桃花运了。”

    小野心头一颤，这小黄毛算得准不准？

    “我一个手下……刚刚把另外一份名单发给了整个项目组。”

    美国人果然心大。

    小野不禁后悔，平时批评卤意思的时候，自己再三斟酌用词，要找不那么严厉的，还要找他听得懂的，结果最后说出口的，自己乍一听还以为是在夸人，没想到人家其实那么想得开。

    俊哥轻蔑的语气，啪啪打在徐教头早已扭曲的眼睛鼻子嘴巴上。但只要能自保，他可以被轻慢，被侮辱，被当成一条狗。

    当小野“谨遵”王导建议，两个钟头后再次回到浪迹的时候，徐教头已经不见踪影。而且一直到第二天，她都没有再见到徐教头。

    二黑乖乖窝在俊哥怀里，一动不动，偶尔舔一下那只翻云覆雨、杀人不见血的手。

    “俊哥……”徐教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闷声不响了五分钟后，凶狠地撂起电话，“浪迹那边可能搞砸了。”

    小野顺着卤意思手指的方向望去。

    “中山东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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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