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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啥？”

    “啊呀，就是被裁掉了。”

    “还有呢。”

    是啊，他到底指望顾岛说什么呢。这个圈子里坐实的和没有坐实的流言蜚语早就见多不怪，热闹一阵子后自然就凉了，该找溪源的客户还是会来找溪源，该用浪迹的用户还是会用浪迹，该往顾岛身上扑的女孩还是会往顾岛身上扑。除了小野成为笑话，其他什么都不会变。

    “这两天还发生了什么。”

    突然，卤意思一根根金色的眉毛像烟火一样散开：“难道……不是小野？”

    由于对焦和光线的缘故，照片中，顾岛的轮廓很清晰，但女孩的脸其实并不太清楚，若不是有先入为主的偏见，他未必会觉得那是小野。

    但卤意思提供的信息刚好补上了顾岛缺少的那环。

    “……杨超越哭了？”

    “还有呢。”

    卤意思皱起眉头盯着看了老半天。

    虽然颇感意外，但老梁自己提交了辞呈，而且要带爱人去美国看病，他便决定不再追究。

    卤意思惊醒。

    所以……也就是说……

    “啊，有了！昨天王导被let go了。”自从意识到王导的未来如沐春风后，卤意思竟差点忘了这件大事。

    虽然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位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今天那么抓不住重点，可卤意思还是认认真真捋了一遍这些天来的日子。

    对啊，他之前也没来由地觉得事有蹊跷，可顾岛一语道破，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奇怪什么。

    优惠券事件后，他查了代码，虽然注脚里显示那段代码是生煎包写的，但风格和生煎包的大不一样，代码不长，却依然有模块化的思路在里面，更像是一个有经验的程序员不经意的习惯。

    你他妈……

    卤意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却见顾岛翻出手机，问他：“你确定这就是小野？”

    “哈？”

    “啊？”顾岛没听明白那个英文单词。

    可这次，话刚到嘴边，卤意思自己也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给你发了封邮件，那啥，路演行程和机构投资者名单，然后就挂掉了。”

    至于那封邮件为什么是由王导发出，为什么干掉了王导，又为什么会挑起俊哥、徐教头和小野之间的这场风暴，顾岛一猜便知。

    “是小野。”顾岛冷冷地说道，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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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岛拍拍身上的泥，眼神冷冽得似乎能让这六月的天飘下雪来：“你老板发火的时候，这个消息刚放出来没多久，你觉得他会闲到天天盯着这些八卦看？”

    “说清楚什么？”众目睽睽下，顾岛的神情却像死在那里一般。

    所以今日，一看见那张拍摄于浪迹门口的照片，顾岛就确认，那一定是老梁当初偷拍，用来讨好俊哥的。可他并不明白的是，这张照片为什么会辗转落到徐教头手里，又为什么会成为他逼走小野的一张王牌。

    但如果顾岛义正言辞地承认他和小野是在项目中日久生情，反而会掀起更大的旋涡，影响浪迹上市，这么一来，浪迹、溪源、小野、顾岛，没有人是赢家。

    看了所有人的代码后，顾岛基本可以确定，写代码的是老梁，而他也很快查清楚，老梁的确从去年开始就和俊哥有联系。

    “这不是误会，是阴谋。”

    “啊呀，你能不能先和光头徐解释清楚，再来关心世界大事？”卤意思的耐心越来越少，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拖动了顾岛，却脚底一滑，直接一个跟头连同顾岛一道栽进花坛，两人抱成一团，扭在一起。

    “……海底捞涨价了？”

    “为什么？”

    “就说你和小野……”

    卤意思挥起的拳头还没砸到顾岛脸上，顾岛已经一跃起身。

    顾岛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