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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开枪。

    偏偏当事人气定神闲，完全无所谓。

    李慕都没想到她这么快，他都没来得及看清。

    围观的学生看着顾芒，表情都格外复杂。

    顾芒应了声，看着挺不在意的。

    都知道顾芒是个刺头，脾气也不好，对她这态度丝毫不感到惊讶。

    桑雪谦逊的笑了笑，看了眼顾芒那边，眼底的得意不加收敛的，“谢谢教官。”

    完全没有下降空间的那种。

    怎么都还打到别人靶子上去了？！

    李慕点头，“等会儿再多练练，勤能补拙。”

    巨大的射击场，上百人陷入一种难言的寂静。

    射击靶那边报过来成绩。

    反应过来，呆呆地看向顾芒，女生正低着头把玩手里的枪，玩世不恭的。

    “十环！”

    听到十环，现场彻底惊了。

    这成绩更让人害怕。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转向靶子那边的人询问成绩。

    “不出所料，妈耶！学神简直就是个军训黑洞！”

    李慕指了指那边的靶子，“你试试。”

    其他系的学生也在同时射击。

    轮到顾芒，倒没再打到别人靶子上去，但是自己的靶子次次一环。

    “学神的全科满分让我怀疑人生，没想到她的军训成绩更让我大吃一惊！太差了卧槽！”

    接下来，所有人按次序上场熟练射击技能。

    报成绩的人都不冷静了。

    李慕：“……”

    “呃……学神注定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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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芒精致的眉眼微挑，“哦，教官，我可以回去了吗？”

    顾芒目光挺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枪还给他。

    四号靶是桑雪的，这成绩太亮眼了！

    对方似乎在靶子上找弹孔，半天没找到，最后在隔壁靶子的一环上找到了。

    连教官都夸了她好几句，说她有射击天赋。

    桑雪看着顾芒的背影，唇角勾了勾，等教官讲完，抬起胳膊，绷直，三点一线。

    一时间，其他人看顾芒的眼神更加复杂。

    李慕看了眼顾芒，沉默了一秒，语气勉强，“打中了就很厉害了。”

    “一号靶七环，二号靶五环……四号靶——”

    那边，一直注意着顾芒的几个红蝎主基地来的人：“……”

    顾芒眯了眯眸子，抬手就是一枪，特别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