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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病啦， 接个电话就变成这样。” 阿珏愤愤的甩手， “别晃了， 好好说话。”

    “可不是吗， 他真没戏了。天啦， 你们这些痴男笨女。”

    “你回来我再和你说。” 以宁臊红了脸， 不好意思再大声。

    “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想……我吗?” 隔着电话， 以宁似乎看到寡言的剑书难为情的样子，心里偷偷乐着， 抬头偷瞟了眼肥大妈， 知道她的眼睛虽然看着外面， 耳朵一定是竖在里面的。 迟疑一下， 对着话筒轻声低语。

    “噢， I see， 那个上海读书的男生。 至于嘛， 一个电话而已。” 上下打量以宁， 阿珏凄惨的摇摇头， “完了， 完了…”

    “你想试试?” 微笑涌上以宁的眉梢， “我带你去吃。”

    “剑书?” 动动嘴唇， 以宁的声音有些变调， 手里的脸盆”吩”的掉在地上， 吓得门口的肥大妈一哆嗦， 更加怒气的盯着屋内的女孩。

    “什么完了， 阿珏， 你怎样才能体会到我的喜悦?”

    “谁， 他是谁， he or she?”

    “我想你。”

    “好的。” 剑书的声音中透着喜悦。

    。。。。。。

    “以宁， 是我” 醇厚的声音从那头急急传过来，

    “他。”

    直到永远

    “呵，呵， 我知道啦。”

    “我， 说什么?” 刹时间， 以宁无法组织言语。

    忘不了醉人的缠绵

    “你说， 乔子洋?”以宁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打住， 我才不要你这种丧失自我的喜悦。 我是说那个’野蛮人’完了。"

    “我很好” 咬着牙， 以宁还没从震惊中清醒。

    何不让这场梦

    “喂， 我是林以宁， 你哪位?” 以宁斯文的讯问对方。 话筒里没有说话， 却传出有些急促的喘息。

    没有醒来的时候

    挂上电话， 以宁用从来没有的尊重给了肥大妈一个大笑脸， 捡起脸盆轻快的飞上了楼， 抱着一脸疑惑的阿珏晃悠。

    信寄走的几日后一个黄昏， 以宁端着脸盆准备去洗手间打水， 阿珏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以宁， 快， 楼下传达室有你的电话， 肥大妈差点挂了， 正好我经过， 听她大叫你的名字。 你快去。 好象是长途呢。” 以宁在阿珏的催促下， 来不及放下手里的脸盆， 疑惑的快步下楼， 肥大妈坐在门口， 努努嘴示意桌上的电话。 “以后不要打过来了， 我不会叫你的。” “谢谢，” 以宁感激的点点头， 没计较她的态度。 抓起了话筒。

    “以宁， 和我说说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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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收到你的信了。”

    也忘不了你的誓言

    只有你和我

    “你也是， 不要洗了头发跑出去吹风。” 剑书在那边不放心的叮嘱。 “不要……”

    “剑书， 我知道了， 你放心。” 剑书的提醒让以宁想起了两人出游的夜晚， 心飞飞扬扬的飘浮。 大概剑书也意识到， 刹那间， 只听到两人的鼻息在话筒中流动。

    “他给我来电话啦。”

    “请问你哪位?”

    “剑书， 收音机里正播着’忘不了’， 我又想起我们一起不多但快乐日子， 象梦一样。。……” 思绪飘飘荡荡， 岁的少女陷入思念之中。

    “说什么都好。”

    “嗯。天气冷了， 你注意身体”

    “过年我要回去。”

    “他收到我的信， 给我电话了。”以宁沉浸在自己的愉悦中。

    “是我， 是我， 以宁， 你好吗?”

    “臭豆腐好吃吗?”

    “听不见， 你大声点。” 那头好象没听清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