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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次栉比的高楼中，有一处空中花园，竟和南苑十份地像。

    “当然。”系统肯定，“这是完成这次任务的关键。”

    或许是因为熟悉，他的些许不同汝玉也能察觉到，比如刚才那句猝不及防像是表明心意的话。

    汝玉却只是说到：“谢谢你那么多年的挂念。”

    “……已经好了。”先前昏睡了两日，也导致见面的事作罢。

    “话是这么说。”系统咂嘴，“其实沈暮他比较复杂，他不是单纯地憎恶这个世界，他是重生的，又是自己结束了生命，本来就没什么执念。”系统顿了顿：“但他现在有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汝玉丝毫没察觉到，是跟系统说话的时候太专注了吗。

    汝玉回道：“毕竟那个时候还小。”

    李韫沉默了片刻，他自然也知道这些事，十年前她和沈暮在那儿生活过一段时间。

    汝玉默了默：“你那信心从何而来。”

    “时间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李韫掩盖在镜片下的眼睛流露出一丝复杂，很快归于平静，“那个时候我很担心你……”

    李韫说的是被迫分开的时候，原主以为他死了，那么他呢？

    李韫笑：“也是。”

    “……”

    她自然地走到一旁的木质秋千上坐下，缓缓开口：“这里的花开得很漂亮。”

    刚才的沈暮尽管面上看着很平静，声音也听不出异样，但不知为何竟感觉到他一丝焦躁。

    “……”汝玉白眼都懒得翻，“就算没有我，这个世界也没了。”

    系统话音刚落。

    沉默了片刻。

    “谁让白月光这种存在那么特殊呢？”系统语气带着看热闹的心态，“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我对你很有信心。”

    汝玉看着他，突然感觉他并不是单纯的要叙旧，便点头：“不要太远就好。”

    路上，李韫开口：“身体好些了吗？”

    到了顶层后，汝玉有些出神。

    “这里有专人照顾，沈先生虽然不常来，但他很喜欢这里。”李韫说起沈暮的时候，语气并无任何变化，就好像是和一般人谈及自己的上司般。

    汝玉却笑着说：“这里和南苑的花园很像。”

    汝玉将手中的书合上，轻轻一笑：“分明就是不相信我啊。”

    系统突然就放心了不少，甚至还开起了玩笑：“他为了你可以毁灭世界，你心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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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介意的话，跟我去另一个地方吧。”

    “汝玉，能聊会儿吗？”

    “他对你的感情凌驾于本能之上。”系统也很佩服自己的宿主走攻略路线居然会如此顺利，简直天赋异禀。

    “对。”汝玉语气轻柔，眼睛带着笑意，“现在虽然属于沈暮了，但我依然住在那里，和从前并无不同。”

    汝玉收回心绪，看向已经走到面前的李韫：“在这里，还是需要换个地方？”

    李韫笑了笑：“不远，顶层有个花园，现在那边花开得正好。”

    包括她因为与他的过去而性情大变的事，但眼前的她十分温和。

    听到她的话，李韫看向他，轻笑：“你为人处世要比从前柔和许多。”

    “……你是指我？”

    李韫笑了笑：“那就好。”

    “我们一家被迫离开这座城市，直到五年前，我才再次踏入这个地方。”李韫缓缓吐了口气，“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

    “……我记得南苑原本是你的住处。”李韫声音有些低沉。

    “好。”汝玉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