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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世安愣住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新帝难得的笑了笑：“这幅画是殷大人亲手画成，如何？”

    彼时, 秦秋婉已经洗漱过，正靠在榻上由宫女帮着涂寇丹。

    不能这样下去。

    他指的是后宫中的护国公夫人。

    新帝对此并不意外，缓缓收起：“皇后既然喜欢，那便留下收藏。”

    他心下鄙视，还想要再说。下面殷世安已经拱手告退。

    不要脸！或者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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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殷世安随口应下, 很快消失在大殿中。

    秦秋婉：“……”

    她说着，将那已经卷好的画递了回去。

    稍晚一些的时候，秦秋婉就得知了大殿中发生的事。

    “还是不要了，殷大人是朝中肱骨，但也是外男，我收着他的话作，不太合适。万一被外人得知，多想了就不好了。”

    皇上见状，催促道：“有吗？”

    谁知道皇上是不是真心的？

    他看着面前眉眼如常的皇后，心下忍不住起了怀疑，皇后当真心悦殷世安吗？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皇上没想到自己都说得这样直白了, 殷世安却还拒绝。这未免有些太过谨慎，谨慎到毫无男儿该有的血性。

    皇上没有再纠缠, 也没挽留，嘱咐道：“若是成王问及, 你就说只是容貌相似。”

    殷世安摇头：“暂时没有。”

    就算皇后恪守礼节，不做那失德之事，留着一个年轻男子的画作……他日若是不想再忍，也可借此收拾了她。

    新帝：“……”

    画上花团锦簇，各种花朵栩栩如生，角落中的字迹潇洒飘逸，很是不凡。

    正常女子，听到意中人夸赞自己，就算没有欢喜，应该是羞涩的吧？

    新帝手中捏着那幅画，心底里愈发憋屈。他有些不甘心自己的谋算再一次落空，抬眼看着面前女子，道：“今日殷大人跟朕提醒你时满口夸赞，看得出来，他很欣赏你。”

    这应该是殷世安早年之作，就秦秋婉知道的，如今的他字迹要更刚毅一些。她实话实说：“画工精湛，字也不错。”

    新帝看在眼中，又觉得有点憋屈。甘绵绵当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秦秋婉赞道：“好画！”

    或者说, 她这是揪着他的把柄，愈发胆大。

    觊觎皇后这样的罪名, 足以让自己和皇后都再无翻身之力。

    虽然是请罪, 但话说得随意，毫无惶诚恐之意。

    新帝想要留下来多观察一下，道：“还没。”

    傍晚, 新帝到了凤宁宫。

    新帝本来以为互相有意的两人，应该会喜欢对方的东西，这才特意带了画作前来。

    太谨慎了。

    秦秋婉面色不变：“皇上，您用晚膳了吗？”

    刚喝过解药, 新帝一般是不会来的。

    “皇上，臣妾不便行礼，还请恕罪。”

    新帝挥退了众人，打开手中的一幅画卷。

    如果皇后收下，等到情难自禁，或许会主动求去。到时候，这把柄就主动送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