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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婉吩咐道:“三月,备马车!”
夫子侧躺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看到她们后急忙呜呜呜挣扎,三月飞快上前帮着解了绳子:“夫子,您怎么在此?小公子呢?”
刚一解绑,夫子就一瘸一拐地出门,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张母下意识拒绝:“我不回去。”
书刚拿掉,夫子就道:“夫人,您家这位我教不动,另请高明吧!”
吃过饭消食,顺便去瞧一瞧林开源。
之前在村里,所有人都称呼林开源为狗蛋,到了这城里,自然不能再这么喊。林父为了给孙子上族谱,特意取的名。
昨日一夜未归,今日回来却这样一副情形。不难想象,他昨晚应该是在哪个温柔乡过的夜。
张母想让女儿把那个女人赶走,目的没达到,她不太想离开,又纠缠了半晌,才被三月送走。
马车在城内的几条街上穿梭,随着日头渐渐升高,三月脸上的焦灼越来越浓:“夫人,公子会去哪儿?要不我们先回府,告诉老爷和夫人,让他们帮忙找寻?”
翌日早上,她被一阵惊呼声吵醒,睁眼就看到了咋咋呼呼的冬儿:“夫人,贵爷怎么在地上睡?”
果不其然,婆子摇了摇头:“奴婢不知。夫人可以去问问门房。”
秦秋婉一本正经:“你们回村里去,还能得几天安宁的日子过。”
秦秋婉走到了外面的园子里,问洒扫的婆子:“看到公子了吗?”
秦秋婉弯腰拿掉了他口中折起来的堵嘴的书。
三月有些担忧:“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秦秋婉到的时候,整个院子安安静静,她缓步进门,也没有人阻拦。当推开书房的门,屋中空无一人。
三月拿着绳子,有些无措:“夫人,现在怎么办?”
“天色不早了,有事情明天再说。”秦秋婉扬声吩咐:“三月,送夫人出去。”
看过了这些鲜亮干净的屋舍,她只要想起家里满地鸡鸭的泥地院子和永远干不完的活,开荤还得逢年过节……她就一万个不愿意回去。
三月帮着递帕子,答道:“前几天姑娘被您禁足,这两天正在院子里生闷气。您病了之后,公子这两天都在书房,夫子说,他学东西很快,就是爱偷懒。”
冬儿也没多问,出去找了人进来扶林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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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婉只是随口一问,三月就答上来这么多,她有些意外:“你打听的?”
“挺好。”秦秋婉洗漱完,又用了早膳,便出门去了外书房。
养了两日的病,她精神好转了许多,今日还有点无力,但和常人无异。她起身自己去小间换好了衣衫,洗漱时问:“姑娘和公子这两日如何?”
如果是张招娣在此,大概又会黯然神伤。
醉酒的人要是关在密闭的屋中,一晚上过去,整个屋子都是臭的。秦秋婉打开了外间的窗,回了内间倒头就睡。
刚一靠近,她就闻到除了酒臭味之外的脂粉味,还挺浓郁,应该是有女子靠近过。秦秋婉轻哼一声,手下一用力,揪着人绕出屏风,把人扔到了地上。
话问出口,三月就察觉自己说了傻话。这只是个洒扫的婆子,会知道两位主子结伴出门,应该也是偶然听说。
在这期间,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脖颈,摸着那肌肤触感,应该已经洗漱过。
关于林家那个刚从外地接回来的长子一家,城内几条繁华街上的管事都有所耳闻,秦秋婉一路走一路问,这些人都说没看见。
他嘴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
三月有些不好意思:“奴婢只是觉着,您可能会问及,所以让小丫头多问了两句。”
一句话没说完,就听到了高高的书架后有动静传来。秦秋婉走了过去,就看到了地上被绑得如虾子一般蜷缩着的夫子。
秦秋婉打了个呵欠:“我不知道。”
婆子低下头:“好像和表少爷一起出门了。”
秦秋婉还在病中,打发走了丫鬟,闻着屋中的酒臭味,同床是不可能同床的。她上前一把拽住人事不省的林富贵。
听到三月的话,她摇了摇头:“不用,若天黑了还找不到再回去说。”她伸手指了指城南:“去那边。”
门房也是不知道的。
三月看了一眼,解释:“可能是去吃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