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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里裹挟着冰霜，扑在面上刀割一样生疼。

    用餐氛围其乐融融，进国际班的同学虽然生活习惯各自不同，但聚在一起也从不缺话题聊。

    无意识地朝一个方向走，没几步，她却渐渐停住。

    她的左右眼皮连着跳了好几日，也不知道这样的预示，是好是坏。

    学校里的科目考完，周末还要去M大赴一场AP微观经济学的阶段性测验。

    -

    远处的另一家餐厅后门处立着一个颀长人影，黑色的风衣长裤，指尖夹了烟，猩红火光在冷风里一闪、一灭。

    天冷极了。

    定的地方是B市新开的一家法式餐厅，花销由一位法籍的女同学全包。

    林懿丘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沿着走廊往外面的观光露台走。

    林懿丘坐在卧室的飘窗上复习功课，房间里空调暖气开大，身上还裹了层毛毯，她盘着腿背书。

    男人望见她，身形顿了顿, 烟含在嘴里抽一口, 风扯着把烟雾卷走。

    林懿丘很讨厌这种惶然的等待和忧虑。

    他就这么站在昏暗与绚丽交融的寂静里，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渺远。

    第21章 目光说不清道不明

    可除了等，她又能做什么呢？

    周末，所有考试全部结束，班上同学在中心公园周边组织了一次饭局。

    见包间里大家都吃的差不多，林懿丘再忍不住，推推旁边的谢忱，说自己去外面透透气。

    酒水味被吹散，身上的温度也跟着流失。

    城市霓虹凝了雪水一样厚重，光束不间断的变换颜色。

    冬天晚上风大，外面几乎瞧不见人影。

    这样风尘仆仆的穿着，将他锋利的五官削弱几分。

    她不由恍惚，上次在冯又谦家里的后院，顾承林也是这么一句话——

    总觉得像是要发生什么事，半失联的状态让她心里烦躁不已。

    她婉拒了旁边同学递过来的白葡萄酒，只叫了杯橙汁小口喝着，心里仍延续着前几日的低落。

    顾承林掸一下烟灰, 人从暗处走到她面前来。

    手指捏着纸张，林懿丘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在书上，可瞧见上面整齐利落地留着顾承林当时批注的一些笔记，她的意识就会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呆。

    这里的建筑是经过特别的设计，商场购物区上面是美食城，各式各样的商店餐厅由一个大型露天观光台连接在一块儿。

    林懿丘呼吸急促起来。

    除了学校的砖红色建筑，一片银装素裹，就连教学楼的大石钟指针上都积了一层蓬松雪花。

    外面的风阻着玻璃门，她费力地搡了一下才推开。

    敞开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低领线衣里面的衬衫解了颗纽扣。

    林懿丘坐在人群里听着，面上撑着笑脸，暖风吹得她头昏脑胀。

    消失了好几周的人在这里偶然碰见, 她有一种难以言状的不真实感，像是连续几日的坏心情都有了落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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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剩着一地的烟蒂。

    林懿丘跺一下脚，她缩着脖子寻找避风的地方。

    书页翻动着，思绪时远时近，她很是心神不宁。

    考试周下了场洋洋洒洒的大雪。

    顾承林对视线极为敏感，几乎是顷刻间，他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我们小丘已经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