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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得赶去餐厅上班。

    “继续睡吧。”他说。

    模模糊糊地觉得身上漏风似的冷，身上盖着的自己和顾承林的两件衣服早在翻身时落在了地上。

    出病房时，她顺道去主治医生室询问了一下顾承林现在能吃的东西。

    他没有任何理由去破坏她本该美好的，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华。

    那天，他带着她从商场上下来，在冷风呼啸的马路口，他瞧着她和同学们一一道别。

    “晚上盖两件衣服，”他说，“别着凉了。”

    她也都继续记在昨天那张成绩单的背面。

    下午，林懿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打卡下班。

    林懿丘不确定，这种问题也不好问。

    她心颤一下，手臂忍不住收紧，整个人像溢进一朵有温度的云里。

    顾承林抬手用拇指在她皱起的眉心上轻按了一下。

    怕被顾承林看出自己脸红了，她蹬蹬跑到门口开关处关灯。

    林懿丘打个哈欠，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小妹妹又不吱声了，回答他的是浅而温热的鼻息。

    似乎是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林懿丘半梦半醒地皱了一下眉，含混地喊出一句气音。

    心头有一种微妙之感，总觉得昨天晚上，男人是不是下床来帮她盖了个衣服？

    她穿好外面的羽绒服，不知道是不是两件衣服叠在一起一晚上的缘故，她的衣领口上，似乎都染上了男人衣物的味道。

    “承林哥，我关灯啦？”

    顾承林眼神微动，“嗯。”

    林懿丘有认床的习惯，处在陌生的环境里，她很难睡得安稳。

    可再抬眼看，他已然又将目光移到自己手中的文件上了。

    不知是凌晨几点的时候，她似乎是醒了。

    直到最后，两人只能在暗里瞧见彼此模糊一团的身影。

    “嗯。”林懿丘接过抱在怀里，熟悉的清寒气息混着柔顺剂的味道钻入鼻间。

    黑夜如有实质，一点一点填充进整个病房。

    她用手掌撑一下自己的额头，抬眼瞧病床上，顾承林还睡着。

    ——他心里明白，这才是她该有的，平淡、正常的生活。

    怕顾承林醒来找不见她人，她拿了张便利贴写了自己上下班时间贴在床头柜上，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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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前，顾承林从病房的临时衣柜里拿出自己的大衣递给她。

    他弯腰替她把两件衣服捡起来，重新盖在她身上。

    “……承林哥？”

    而且本来应该她来照顾他呀，怎么倒反过来了。

    顾承林把文件整理好放回床头柜上，他点头：“关吧。”

    小妹妹穿着蓬松的羽绒服混在人群里，和朋友说笑时的模样很是鲜活。

    顾承林光脚踩在瓷砖地板上，走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手这才抽走，借着夜色流光，他瞧见她轻轻颤动的睫毛。

    林懿丘手下用力，澄黄顶灯挨个熄灭。

    因而，自己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顾承林都没有和她提过只言片语。

    不知翻来覆去摸索几次后，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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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林懿丘早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