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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懿丘眨下眼，看着自己眼前不到二十公分距离的顾承林的脸, 她瞧见他略带紧张和担忧的琥珀色眼眸, 话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小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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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也一下愣住了。

    换洗衣服递过去，他又回到客厅。

    “师兄，这……”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以后。

    顾承林把臂弯里自己的西服外套抖开披在她身上，手就这么按着她双肩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林懿丘进浴室的时候，顾承林去给她拿浴袍。

    吴正宪为难：“师兄，你这突然缺席不好吧，大家都在等你……”

    望着落地窗外昏暗的雨帘，脚步往后，微微靠站在沙发背边沿。

    林懿丘打开门，头发半湿着，她实在提不起劲收拾自己。

    有什么振动起来，顾承林摸索一番，从兜里掏出手机。

    小妹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就这么砸下来，她听见他声音，却还是挤出笑容地抬头，手不断去抹脸上的泪痕。

    顾承林推门进去, 刚换上拖鞋就察觉到后面人即将决堤的情绪。

    顾承林将信将疑，他捉着她手臂把人拉到门口：“密码也忘了？”

    “怎么不发消息问我？”

    林懿丘眼眶彻底湿润，她吸吸鼻子，再也克制不住一样垂下头。

    里面传来吴正宪着急的声音：“师兄你文件还没拿到吗？两边公司的人都到了。”

    穿好居家服出来，浴室的水声也刚好停住。

    “密码改成你生日，”他看着她, 语气带一点无奈的笑，“这以后总不会忘了吧？”

    “我怕你在开会……”林懿丘抬手抹一下眼角。

    “出什么事了？”他稍稍俯身问他。

    之前顾承林术后养伤的时候, 给了她一把别墅钥匙。

    “……没。”她说不出来, 只能努力把哭腔压下去，“我想来这里拿点东西，但我忘带钥匙了。”

    火光一闪，嘴里咬着滤嘴，烟雾缓缓升起来。

    “想办法帮我推掉。”顾承林回头望一眼二楼的方向，没有丝毫犹豫，“还有明天上午的讨论会，我也不来了。”

    “……忘了。”

    -

    话落, 他拨开密码锁滑盖, 手指在上面轻摁几下。

    就这么静止地站了会儿，思绪也像是跟着沉到心底。

    “你只管推。合作方那边我会给答复。”

    “承林哥，我想先去洗个澡。”她声音哽咽，“……行么？”

    “你这是……”林懿丘深吸口气，完全来不及阻止。

    挂了电话，顾承林拿起刚刚林懿丘进浴室时递回来的自己的外套，他上楼换衣服。

    顾承林瞧她：“我今天是碰巧回来一趟。要是我不来，你准备一个人在这淋一晚上？”

    他抬手看眼腕表，“晚上的饭局我不去了。你推掉吧。”

    吴正宪没办法：“好。”

    玻璃窗倒映他修长的身形，顾承林抬手将领带扯松，从茶几上拿了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