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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这才听见:“什么?”
回去路上,车里静得过分。
明珩微微一愣。
明珩真怒了,当即命令司机把车停在路边。
*
“吃了那么多甜食,你不会是晕车了吧?”明珩往侧边挪了挪,“你要是有这个想法,赶紧下去。不然要是吐在车里,你的工资卡可以直接入土埋了。”
明珩更不爽了,他的大发慈悲居然被拒绝?
明珩恰好要离开办公室,开门时收到邮件便停下点击查看,正好听到了这番话。
她一副撸起袖子要干架的气势,话到嘴边,又怂怂地很小声地问:“那你觉得如果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人想当编剧,会成功吗?”
问完,舒窈紧紧盯着明珩。
刘叔接话:“小舒,明总问你家地址呢。时间不早,送你回去。”
“我没说下班,现在就还是加班时间。”明珩说,“你这幅样子是消极怠工,知道吗?”
没回应。
舒窈脑子里的某根弦被狠狠一拨,险些被石子路上鹅卵石滑一跤。
司机刘叔瞧舒窈心情似乎不太好,以为是被老板训了,这会儿正难受。
舒窈垂着头没言语。
明珩又说:“你要是早表现出这幅样子,也不用留在我这里浪费我那么久时间。不想干了,明天去人力递辞职。那么不专业,简直就是……”
明珩欲言又止,清了下嗓子,重复了一遍:“地址。”
合上pad,明珩淡淡道:“地址。”
她的眼睛圆圆的,总是很水润。
“专业?”舒窈忽然转过头,眯着眼睛,“你怎么知道我不专业!”
连shibor都不知道还专业?
舒窈背上包,准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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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蔫儿蔫儿地报了一个地址。
舒窈:“哦。”
舒窈闷闷地摇头:“我不晕。不过,给我放地铁站就好了。”
明珩对她这样的态度很不满意。
有一次打哈欠,顿时泪眼汪汪,曾可见了,开玩笑说:“小舒,你现在这样要是直直地看着谁,我敢打包票,你说什么,对面那个人做什么。”
明珩上了车就开始处理工作。
为避免尴尬,刘叔打开音乐,优美的钢琴曲流出,车里气氛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明珩皱眉:“你跟猪还是有区别的。猪的底盘比你稳。”
处理到一半,也发现身边这位似乎过于沉默。
“是,你们IP流量好。可最后留下经典佳作的编剧里怎么没见过你们这号人物?”
舒窈攥紧包带,忍了好久的情绪这会儿有点儿控制不住。
他一个分分钟都在创造巨大财富的人,肯浪费时间送她一个价值小的趋近于零的助理,她不诚惶诚恐就算了,总该感恩戴德吧。
现在这样没精打采,忧伤到难以自拔似的,不知道还以为……等等。
“哦,我忘了,你根本不是科班!”
刘叔本来想打个圆场,可舒窈爱死不拉活的样子,他就是想救都救不了。
明珩的毒言毒语已经到位,才开口,舒窈忽然又问:“你投资的电影基本都不是大制作,演员也不是流量演员,可上映之后都特别成功。有个重要原因就是剧本过硬吧?你很看重剧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