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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说：“不用不用。傅总，这都是我分内的工作。”

    明珩眉头皱得更深，刚要说话，舒窈送茶点和咖啡进来。

    “我叫舒窈，舒适的舒，窈窕的窈。”舒窈说，“傅总，您叫我小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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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来明盛实习的大学生？”傅振言问。

    “多多益善。”傅振言笑道，“这样的小姑娘太稀有。又甜又纯，小鹿似的，简直标准的初恋脸啊。”

    “好的。”舒窈笑着回答，“请傅总稍等。”

    “我要咖啡。”傅振言补充了一句，“麻烦了。”

    舒窈本来还想回答傅振言的问题，一听那根冰棍儿又冒凉气了，注意力回来。

    “管那么多呢。”傅振言耸耸肩，“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么赏心悦目的小助理，看着就高兴。”

    明珩转好椅子落座，视线微微闪躲，淡淡道：“这么好的机会还是留给你。”

    明珩觑过去一眼：“你秘书还不够多？”

    “诶，小舒，你是南方人吗？”傅振言自来熟地问。

    舒窈摇摇头：“我是海城人。”

    “她可不是什么鹿。”明珩说，“你知道她多笨？还很不专业。连会议纪要里的专业词汇都记错。”

    “到我办公室说。”

    “我说你眼神是不是有毛病？”傅振言问，“这长相，丑？我认识很不错的眼科医生，介绍你去吧。”

    傅振言：我就看你表演。

    舒窈告诉自己别怂，可大概是季青雪的事冲击力还在，她的身体很诚实地退了一步。

    舒窈点点头，去茶水间办事。

    “不过，”明珩拿起手边的文件，漫不经心地翻开，“说丑可能是稍微过了一点，就……一般普通吧。”

    傅振言呵呵：“那你给我带走，我提拔她当我的总秘。”

    *

    傅振言收起二郎腿，笑得人模狗样。

    进了办公室，明珩先跟曾可交代工作上的事。

    “明天的行程发我邮箱里了吗？”

    “傅总，您客气了。”

    “工作时间站电梯口，当自己招财猫？”明珩看着舒窈，表情不悦，“去准备茶点。”

    “辛苦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不是的。”舒窈回答，“我是明总的行政助……”

    舒窈：当她丫鬟啊。

    傅振言一听，很自然改口：“海城是个好地方啊，也养人。那你怎么来燕城了？还有啊，你别觉得我说谎，我感觉你长得有点儿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是谁来着……”

    那一笑，看得明珩又浑身不舒服。

    等曾可一走，傅振言开始了。

    可想着才得罪了明珩，也不敢造次。

    明珩又蓦地想起刚才那个回眸，不由得蹙了蹙眉。

    明珩合上文件，拍在桌上，动静不大不小。

    傅振言笑着说：“这名字好听！谢谢小舒的咖啡。”

    冒着寒气的一句话掷地有声，明珩踩着他的BGM过来了。

    舒窈：瞧瞧人家这礼貌，老师没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