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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舒，和男朋友发消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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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吗？

    明珩食指敲了敲桌面，神情冷淡疏离，连头上稍微翘了那么一点点的头发丝都在表达“我很高贵”。

    “……不叫了。”

    舒窈：不说话会死么。

    “哪俩？”傅振言来了精神，“是明明，还是珩珩？或者小明、小珩？”

    “表姐？”

    明珩的平静被烦躁打破，“别叫我那两个字。”

    “明总，您有什么吩咐吗？”

    “看你这表情，不会是以为自己做的咖啡好喝了吧？”

    “对啊。”舒窈笑道，“我跟我表姐一起长起来的。我来燕城之后，一直是我表姐照顾我。”

    明珩抱臂，大佬气质拿捏得更死了，说：“傅总十五分钟后还回来。他这个人，味觉和正常人不一样，什么难吃、难喝，他喜欢什么。所以，你的咖啡很和他心意。”

    “你针对我是不是？”傅振言端着咖啡杯过去，“正好里面还剩一滴，你自己尝尝！”

    明珩独自别扭，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

    曾可进来倒水，见舒窈捧着手机打字，神情透着股少女喜悦的感觉，顿时燃起八卦之火。

    舒窈一边做咖啡，一边和喝水的曾可随便聊几句。

    舒窈发送消息，说：“不是，是我表姐。”

    清洁工阿姨都是提前吃午饭，傅振言走后，舒窈帮忙过去收拾剩下的茶点和杯子。

    想起什么，舒窈忽然说：“曾哥，你爱喝咖啡吗？能不能帮我尝下我的手艺？”

    可是，之前已经下了“垃圾”定论，这会儿要是再喝，不是白说了？

    晚一个礼拜？

    舒窈不想触霉头，收拾好就闪人，偏偏，又被叫住。

    心里骂着明珩千百遍，但手底下该干嘛还是得干嘛，谁叫她的工资卡真的很弱小。

    “你可找对人了。”曾可说，“我要是从明盛不干了，我就开个咖啡馆。”

    “味觉有问题。”明珩说，“有病看病。”

    曾可：淦！没有八卦！

    *

    明珩笑了声，拿起手机。

    舒窈微微一愣，看看空了的咖啡杯，心想莫非自己真的进步了？

    明珩瞥了眼咖啡，没理会。

    明珩和傅振言谈事谈到快中午。

    舒窈眉眼耷拉下来，不过，再过一周也来得及，晚些就晚些吧。

    明珩本来没想搭理舒窈，可看见她拿起傅振言的咖啡杯，便想起了傅振言刚才的信誓旦旦。

    傅振言对咖啡一向挑剔，不知不觉喝了整整一杯，能难喝吗？

    真有那么好喝？

    明珩放下手机，傅振言松口气，回到沙发那里，又说：“你别说，你这个小助理的手磨做的真不错。”

    舒窈气鼓鼓去了茶水间。

    等待的工夫，舒窈收到一条微信：[交流会后续需要走访，推迟一周回燕城]

    “十五分钟后，再送一杯咖啡。”明珩说。

    “少叫？”

    傅振言奔过去拦下，忙道：“我这不是对你的爱称吗？你不喜欢，我以后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