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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听得后背发凉，问：“然后呢？”

    明珩垂下眼眸，低声道：“去缴费吧。”

    说完，出租车也驶入医院。

    “你知道场面多吓人吗？”同事说，“幸亏你那个客户蹭一下站起来，用手替那个女的挡了。不然那个女的非得破了相不可！”

    当时，明珩右手被划伤。

    舒窈在VIP诊室看到明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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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话很少，基本说一句能噎女方五分钟说不上话，可即便这样，女方也还是脾气好容忍，两人就这么一直维持。

    一开始，明珩和女方走的是大众相亲路线——吃饭之大眼瞪小眼。

    “然后啊。”同事顿了顿，“不得不说，小舒，你这个客户太man了！太帅了！”

    舒窈扶额：这是重点么。

    舒窈惊讶：“不用缝针啊？”

    明珩看着眼前那只白嫩嫩、还没他手掌大的手：“……”

    可男人并没有因为伤到了人而停止，反倒是想趁机带走女方。

    *

    舒窈摇摇头：“没事，明总。我不害怕。您要是疼就握着我的手！我可以的！”

    男人很横的样子，拉着女方跟自己走，女方说他们已经分手，谁也别干涉谁。

    同事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安慰：“咱们在介绍客户见面时，是得做好事前调查。可咱们又不是警察，哪儿能连人家前男友的脾气性格都摸清楚？”

    于是，明珩当即一记左勾拳，男人被打倒在地上，没再起来。

    “小姑娘别急。”医生说，“已经完事了，待会儿包扎一下就好了。”

    “明总。”舒窈吸吸鼻子，“您没事吧？疼不疼啊？”

    结果男方突然就急了，抄起来桌上的醒酒器照女方砸过去……

    明珩见她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挪开视线，不耐烦道：“老刘叫你来的？多余。”

    同事嘿嘿笑，继续叙述：“后来，这个暴力男被餐厅保安押走送派出所去了。”

    医生已经清理完伤口，舒窈看到医盒里堆着沾满血的棉花，心里更愧疚了。

    话是这么说，舒窈还是自责。

    舒窈抿抿唇，没接话。

    中途，一个男人突然来找女方，是女方的前男友。

    舒窈穿的还是上班时的那身套装，微卷的长发稍显凌乱，白皙的脸因为跑步变得红润，鼻尖也泛着粉色，上面遍布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像是只可怜兮兮的白兔。

    “怎么？你想我留疤？”明珩反问。

    “谢谢你，优优。”舒窈说，“改天我请你吃饭。”

    明珩那种连油皮怕是都没破过一点的大少爷，徒手接瓶子，简直……

    “我跟你说，现场好多女生都看傻了，眼里除了你的那位客户，就是桃心。我看有的男的都看直眼了呢。”

    明珩愣了下。

    “不是不是！”舒窈低着头，跟个做错事的小孩儿似的，“您可不能留疤，要不可惜那么好看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