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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顿了顿：“出差就出差，有什么感觉？”

    明珩稍稍挺直背，正在签名的手刻意放慢速度，然后很是无所谓地拿起盒子，打开。

    可刚到门口，身后又传来：“40秒。”

    舒窈笑了笑：“明总，我耽误您一分钟行吗？”

    舒窈吃了闭门羹，乖乖离开。

    明珩扯下领带，“有话快说。”

    “又拿我撒气。”傅振言嘟囔了句，说起正事。

    抿了抿唇，明珩回了句“挂了”，将手机放到一旁。

    因为傅振言又说：“或者你不舍得了，兄弟我也不会挖墙脚。反正我告诉你啊，舒窈这样的，特别招人喜欢，不管对方男的女的。”

    正在喝水的傅振言差点喷了，“大哥，这姐们儿一直追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您这个是我找了好半天才选中的。”舒窈说，“特别符合您。”

    “明总，您找我？”舒窈上前。

    “好的。”

    “这么简单？气势呢？”傅振言问，“这出趟差，你不会是累着了吧？是不是万家那个让你吃不消啊？”

    舒窈敲门进来。

    好半晌，他随手把盒子搁在桌上，一脸高贵冷艳地评价：“幼稚，俗气。”

    “喂。”

    见明珩正在打电话，她用口型表示她待会儿再来，可明珩没给她指示。

    提及这个，明珩顺口问：“她和我参加过留学生联谊会？”

    明珩盯着盒子里的东西。

    明珩快速看了舒窈一眼，拧开笔签字，吩咐：“通知下去，10点大会议室开会。”

    闲扯了几句，明珩催傅振言挂电话。

    电话那头一顿，傅振言说：“一大早，谁惹你了？”

    “是。”傅振言回答，“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想要舒窈做你助理，我就请过来做我总秘，省得浪费……”

    说了将近十分钟，傅振言说的口干舌燥，最后总结：“反正，这个项目太重要了。拿下，赚几个亿不是问题。你可一定一击制胜，让兄弟我跟着你享享福。”

    明珩蓦地想起来这次出差时的某一幕，手指不由得蜷曲起来，喉结滚动。

    明珩戴着金丝眼镜，正在看电脑，闻言，很是敷衍地回了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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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啊。”傅振言说，“以往你都是带着夏铎，夏铎跟个机器人似的，跟你一出场，方圆十里寸草不生。人家小舒窈多可爱，小仙女一个。”

    “没事了。”

    傅振言不肯，把话题又放到舒窈身上，问：“怎么样？带着小舒窈出差的感觉如何？”

    “我应该知道？”明珩说，“我根本不是认识她。”

    “给您准备的礼物。”舒窈笑着说，“总裁办一人一个，您别嫌弃。”

    一进入办公室，傅振言打来电话。

    “在你眼里，脸永远比脑子重要，是吧？”

    “不行。”明珩很冷漠地说，继续低头处理工作。

    舒窈小跑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舒窈没动。

    傅振言：“……”

    明珩抬起头：“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