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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宜城的饭局上，舒窈就感觉丁威和他工作室里的两位总监不是一路人。

    丁威为人和善，身上有股儒气，见了舒窈一直说麻烦、辛苦，并没有觉得舒窈是助理就可以随便使唤。

    舒窈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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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轻叹一声，按着额角，说：“昨天你买的东西，报销。”

    丁威轻松道：“我等这天好久了。终于不用再考虑什么市场、流量的，可以好好写剧本了。”

    这话说的舒窈莫名心酸。

    “我……”明珩低下头，清了清嗓子，“我给你报。”

    可舒窈没想到，上车后丁威和她聊天，居然告诉她：工作室解散了。

    算了，这事也不能全怪她。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舒窈笑着问，“需不需要我再买一份那个鱼饼，让您狠狠戳它！出口气！”

    多少人怀揣梦想，却不得不屈于金钱脚下。

    丁威笑着说“谢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翻阅里面的文件。

    DM项目继续推进，加班依旧。

    明珩余光瞄着舒窈，见她难掩失望，就知道她刚才什么“忘了”之类的话都是在强撑。

    舒窈眼前一亮：就知道你这个事儿王不会那么简单放过我！

    “那怎么报销？”

    那不成了痴人说梦么。

    这还不算完，在忙上加忙的境地里，崔颖因为之前的倾诉，把她当成了感情疏导师，隔三差五找她谈心。

    好在明珩也没时间相亲，他忙得恨不得住在办公室里，每天张口就是十几亿几十亿的，给几个项目部的负责人数落的爹妈都认不出来。

    “寄？”丁威顿了顿，“这是你们明总给我的，他让你邮寄的？”

    舒窈瞧那个文件袋眼熟，多嘴问了句：“这个……我好像寄过？”

    可话是这么说的，但当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需要对抗的不是灵感枯竭、不是技艺不精，而是最最最基础的温饱问题时，又有多少人能连“活着”都不要，只为了坚持梦想？

    明珩看见舒窈那对梨涡，猛地拍下文件，义正言辞：“报销的报，别有幻想。”

    *

    周五中午，舒窈代替明珩去机场接丁威。

    还有这好事呢？

    舒窈忍不住为又剩下一笔感到开心。

    “丁编剧，您加油！”舒窈说，“我等着您的新作品。”

    明珩沉默两秒，冷静地问：“我是变态还是有精神病？”

    她怎么可能忘？

    明珩拿起份文件打开，稍稍挡住了一些脸，漫不经心地回：“不用开。”

    估计昨晚兴奋得都睡不着吧。

    舒窈除了和大家一样要忙DM的事，还得兼顾和丁威的沟通。

    “昨晚你买的那些东西……”

    舒窈：没有么？你多不正常啊。

    如此忙法儿让舒窈都忘了给明珩安排新的相亲宴。

    “啊？”舒窈皱起眉头，“可是我没开票。”

    这不就是离开宜城前，明珩让她通过前台邮寄的那个文件袋嘛，当时还撒了点奶茶，是她换了个新文件袋。

    舒窈：对啊，就报销的报，幻想个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