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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

    说完，明珩半天没有回应。

    明珩抿口茶，“不然呢？”

    该来的总会来。

    明珩蹙眉，问道：“你是和这家餐厅的老板有仇？”

    可等了半天，除了明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在看她外，什么都没有了。

    舒窈实话实说：“我以为，好消息是如果我主动辞职走了，您就不生气了；坏消息是即便我辞职了，我也得赔偿明盛这次的损失。”

    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

    *

    放下餐巾，明珩说：“好消息，我已经发现事情是崔颖做的。坏消息，我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可这会儿，她实在提不起劲儿，更没那个心情。

    命令传达了，舒窈机械地吃起来。

    明珩轻笑一声：“你梦做得还挺美。”

    舒窈点头，怎么着都行。

    听完这两句，舒窈还等着下文。

    明珩见她垂头丧气，又说：“你知道这家菜多少钱？你敢浪费就你付账。吃。”

    舒窈跟明珩来到一家私人餐厅。

    就在舒窈想着明珩是已经气到连话都不愿意和她说，还是累到没力气开口时，明珩忽然说了句——

    明珩像是没想到这点，问：“你赔得起？”

    明珩顿了顿，反问：“为什么？”

    “赔不起……”舒窈捂着脸，自责得没脸见明珩，“我就是做牛做马，以身相许都赔不起……太多钱了……”

    “什么？”

    明珩扶额，叹了口气。

    “饿了。”

    “就这两个？”舒窈问。

    舒窈耷拉着脑袋，说：“明总，您能好坏消息掺和着说吗？”

    “就是说点儿好的，再说点儿坏的……这样，我的心脏可能还能多承受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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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明珩放下筷子，“严重影响我的食欲。”

    不一会儿，六道菜便摆在雅致的雕漆圆桌上。

    舒窈小声地“哦”了一句，说：“我去外面等您。您吃好了叫我。”

    舒窈愣了愣，咽下嘴里的食物。

    明珩拿起筷子尝了下，舒窈呆呆地坐着，宛如人形摆件。

    明珩和老板是旧相识，和老板说了几句，明珩叫上舒窈，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去了一间名为“菀凝”的雅间。

    舒窈抿抿唇，回道：“不管因为什么，资料在我这里泄露，我就是难辞其咎。”

    吃了一会儿，明珩拿起餐巾擦擦嘴，沉声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白墙青瓦的建筑，屋檐下挂着红灯笼，内里，一条人工挖造的小溪水蜿蜒流淌，锦鲤在里面欢快地游动。

    那感觉比应付负责人还要累，心累。

    不待舒窈反应，明珩启动车子。

    换做平时，依着舒窈喜欢新鲜的性格，来到这样的地方早忍不住四下看看了。

    “没有你出去给人家找晦气？”明珩说，“给我老实坐着，害我一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