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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珩皱着眉头，有些无奈，摆摆手，意思问吧问吧。

    舒窈缩缩脖子，咕哝：“不问清了，我怎么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干下去啊。”

    舒窈惊讶。

    明珩撂下茶杯，不耐烦道：“你十万个为什么？”

    “那是你做的吗？”明珩不答反问。

    可很快，他恢复以往的高冷，并且也高冷地回答：“信不信随你。还有，现在说的是你的事。”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打量了舒窈一眼。

    明珩垂眸，又转起了那只今晚不知道转过几次的杯子。

    舒窈：“………………”

    “信。”

    放下茶壶，明珩嗅着茶香，淡淡道：“丁威是著名编剧，投资他，我可以挣钱。”

    “可是，可是我说什么您就信什么啊？”

    “恭喜二位。”老板说，“您二位被我们餐厅选中，可以免费试吃我们的甜品。”

    舒窈被拽回来，顺口问：“说我说到哪儿了？”

    可明珩不仅拒绝了，还写了六十多页的骂人书，现在又在丁威剧本还没改好的情况下，把资金预留出来以备之后筹拍……这里要说明珩没有感情用事，舒窈不信。

    饭菜吃的差不多，老板亲自来了包间。

    那感觉就像是这一天经历过的所有糟心事，因为这一个字，一键清除了，就连明珩在她心里的形象都瞬间高大且充满光辉了。

    “你自己掂量。”

    不仅不信，舒窈还可以很肯定地说：明珩绝对不像外界说的那样，是个绝情冰冷的挣钱机器。

    “嗯。”

    舒窈：“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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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愿意带着“污点”走，但也没人愿意受误解、遭白眼。

    可偏偏又不能把对面的人怎么样，只好化愤怒为食欲，吃了一大口狮子头。

    舒窈恨得直咬牙。

    舒窈想要有感而发，刚开口，明珩又说：“而且，你又蠢又笨，总是能不断刷新我对人类“无知”的下线。你这样的，如果能设计出这种看起来是你可又证明不了是你的局，那岂不是说明我看人不准？”

    舒窈注视着那双眼睛，很自然地说：“不是我。”

    如果单纯为了挣钱，那从一开始，明珩就应该直接投资丁威的《超宿之境》。

    他有想法，有原则，有自己坚守的东西。

    简单的一个字让舒窈心中无比感动。

    明珩马上又说：“但如果你辞职，别人又会说你畏罪潜逃。那你虽然逃脱了舆论压力，但依旧没有自证清白。”

    “明总，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

    明珩觑她一眼，正色道：“目前，没有铁据证明就是崔颖做的这事。你知道，总裁办没在办公区安装摄像头。所以，我不能对外公布什么。只能说经过调查，并没有发现你出卖公司机密。但这样，舆论会对你很不利，你可能会遭受很多非议，很多误解。如果是这样……”

    “那不就完了？”明珩说，“我又不是复读机，问过你，你也回答了，还要怎样？”

    “你可以选择辞职。”

    去你的感动！去你的一键清除！去你的高大辉！

    *

    明珩看着她，墨玉似的眼睛带着一种极强的吸引力，叫人看着就没办法移开。

    舒窈笑笑：“明总，既然您也说没证据了，那您怎么就确定不是我出卖公司机密呢？”

    反正到时候上映了，骂名丁威背，明珩只负责揽钱。

    舒窈说“我不信”时，眼里的坚定和澄澈让明珩恍惚了一下。

    舒窈一时并不好抉择。

    明珩瞧舒窈又成了仓鼠，低头喝茶时，嘴角勾了下。